你說喬紅跟白大山,當初就是你劈腿的,然後你又把人家給害成那樣,你現在還想著要回頭呢?
依著朋友來看,喬紅也是作,方世博再不好,可是比沒有工作靠老婆養的男人還是要好的吧,想當初方世博對你喬紅多好,她們這些朋友背地裡誰不羨慕喬紅?
不是沒有比喬紅張的好的,可是偏偏就是沒有喬紅的那個命,結果好好的一個婚姻被你給鬧的,你說你還不滿足。
喬紅一直說著自己的不幸,反正這日子就是過夠了,怎麼都覺得不好,不夠好,看見他就覺得煩,但是離婚她還不敢,自己要是提出來,你說老爺子能放過自己?當初給自己的警告喬紅現在還記著呢,嚇破膽了。
朋友就勸被,能勸的就勸,心裡不以為意,你就不知足去吧,到時候看你離了方世博你還能好到哪裡去。
喬紅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就想最近方世博的舉動,休假的時候人肯定不是第一時間回來的,那他去哪裡了?
如果外面有人的話,他為什麼不提出來離婚呢?她有點迷糊,覺得自己看不透方世博,難道他是想折磨自己?
越是想越是頭疼依然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白大山的老婆最近回娘家的次數比較多,娘家媽又在多點事兒,就說你應該每個月跟白大山要多少錢,老公養老婆是應該的。
「媽,哪裡有這樣的,我還要跟他過呢。」
白大山的老婆還是想好好過日子的,可是她自己似乎沒有什麼主見,心裡有煩惱了就過來跟自己媽媽說說,妻子的媽就說,現在這個男人明擺著是跟你分心眼,咱們不是要這個錢,而是要白大山的一個態度。
「錢可以不要,態度他必須給,他要是都不敢說這個話,那這個男人不要也罷。」
那邊房產中介聯繫白大山,可是他手機關機了,晚上人家就特意過來一趟,正好是有人想買,白大山還沒下班呢,妻子自己在家,妻子打開門看著外面的人。
「你找誰啊?」
妻子回娘家好個哭,他這是不想好好過了,你說賣房子他都沒有跟自己說過,好好的房子賣什麼?
「媽,我就說不能這麼幹,你還讓他給我錢,這還沒給呢,現在就打算要賣房子了,算了……」
妻子就想妥協了,你說這個房子自己不也是住了?兩個人還貸那就一起還被,當初也沒有這麼多的事情,娘家媽立著眉毛就說自己女兒是缺心眼,她一給出主意,妻子那邊回家就跟白大山鬧了。「那是我兒子,我當然是要給他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