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比他所想像的還要有些複雜的。
李政合計是讓紅豆委屈了,早上起來陪著紅豆去跑步,豆媽怎麼合計的?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做什麼了?要不然怎麼會獻殷勤呢?」
豆爸直接扔下報紙就出去了,女人的想像力太豐富,豆爸算是服氣了,李政跟紅豆一起起床的,起來的又有點早,他自己平時是挺注意鍛鍊身體的,但是紅豆不行啊,還是李政要求紅豆跟著自己出去跑的,圍繞著公園跑跑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多好。
本來這是人家夫妻的事情,可是有些人的眼睛看的挺遠,外面就說這不是現在在秀恩愛。
吳曉月知道自己惹禍了,誰能想到那個人那麼寫的,你說就是她跟鄰居聊天結果說著說著就說到李政跟紅豆的身上了,那人是記者她都不知道的,說話的時候也沒有顧忌,能說不能說的她全部都說了,而且還是帶著自己主觀意識在說,本來就有人在窺視那個圈子裡的生活,覺得高幹子弟嘛就一定都是風流的,把各種自己所帶的揣測直接扔到了李政的身上,最先開始蔓延的圈子就是紅豆寫作的圈子。
李丹陽早上就擺著臉子,吳遠那邊悠悠閒閒的穿著衣服,對著鏡子在照呢。
「你就不能起來看看孩子?」
李丹陽就覺得自己活的累,兩個人都上班,憑什麼所有都是要自己做?
她已經夠體諒吳遠的了,孩子不用他帶,你說偶爾早上就像是今天一樣,她忙不過來,孩子吃了打蟲藥就在衛生間裡喊,你當爸爸的就不能管一下?李丹陽一聽見孩子喊,手裡一著急,一鍋的稀粥全部都扣腳背上了,你說她的臉色能好?
腳背上肉里絲絲的帶著一點的疼,都沒有想,話就直接扔出去了,你說自己怎麼看著吳遠就跟死人一樣呢?
你要是性能力強也行,有時候跟別人閒聊天聽著同事就埋汰自己家的男人,說賺錢賺錢不行,幹什麼什麼都不行,你要是性能力強那也行啊,結果是一樣不如一樣,反觀自己家的那現在情況就是一樣的,吳遠有什麼?
踢不倒的工資,也就夠生活了,有時候還需要母親來貼補自己呢,兩個人的工資和在一起花。
吳遠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李丹陽,覺得這人是有病,一個女孩子爸爸進去?
「我是男的,她現在的年紀已經開始明白事情了。」
李丹陽那邊腳疼的都受不了,這邊吳遠不肯進去啊,她只能進去,孩子在裡面嗷嗷叫喚,等李丹陽進去對著李丹陽就劈頭蓋臉的給自己媽媽說了。
「媽,你叫我爸進來幹什麼啊,你要幹什麼啊?」
孩子打下來蟲子了,給自己也嚇了一跳,沒有隨著身體裡排泄出去的東西就出去,而是就停在那裡了,喊了半天人就聽見她媽媽說讓她爸爸進來,妞妞就不願意了,覺得自己媽媽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