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丞,怎麼了?」方萊笑了笑,比了個吹奏的姿勢:「他是學薩克斯的,也是藝術生。」
「……???」
周彥瞪大眼,用一種【你他媽到底幾個名字幾個身份】的眼神看著周欽堯。
周欽堯卻淡定看過來,笑著:「你好,周總監。」
周彥:「……」
好個幾把。
大哥我他媽現在很突然!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方萊心裡一直在想周欽堯快速抱住棠悠的畫面,沒發現周彥的異常。
做母親的,看到有人跟自己一樣奮不顧身保護自己的女兒,是多麼幸福和欣慰的一件事。
她很滿意地看著周欽堯:「謝丞,今晚謝謝你,雖然只是酒精,但如果是硫酸之類的,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周欽堯:「應該的,伯母。」
方萊讚賞地點點頭,看到棠悠一直在偷偷看周欽堯,嘴角抿著笑,少女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她一個做媽媽的怎麼會不懂。
於是大方特赦了一回:
「不早了,謝丞,你幫我送棠悠回去吧,我跟周總監還有點事要說。」
周欽堯站起來,「好。」
臨走前還不忘給周彥遞了個眼色——【閉好嘴,別給我亂說話】
周彥:「……」
兩個小年輕走了,方萊在合伙人面前終於放下威嚴姿態,露出一絲感慨。
或許是今晚的事感觸太深,她也迫不及待地想找人說說,於是周彥成了她傾談的對象。
「小周,你覺得這個謝丞怎麼樣?」
周彥:「……」
小周他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周彥不說話,方萊自顧自的聊著天:
「我女兒很單純,我一直想找一個能保護她的男人,代替我,在未來好好照顧她。」
說著說著,方萊忽然笑起來:「不瞞你說,之前我還想過讓你介紹你的表哥給有有認識,但現在看來,可能沒有那個必要了。」
周彥:「……」
安靜如雞,不知如何接話。
聊到這裡,方萊好像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那個表哥幾年前就在留學,怎麼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他……」
周彥心情複雜地想了一分鐘:「他最近在進修心理學。」
「心理學?」
「嗯。」周彥淡定地看著方萊,表情認真:
「我表哥最近專注研究多重人格發展,並不惜以身實踐,大概離瘋不遠了。」
方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