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嘖了兩聲:「你對小表嫂好忠誠啊。」
他想了想,神色有些為難:「其實蘇木一直等著你呢。」
周欽堯眸色很深,不甚在意地打著方向盤:
「棠悠也在等我。」
誰才是他心尖上的那個人,一句話立見分曉。
兄弟倆走了幾家銀行,即便拿出了最大的誠意,最後也只有其中一家給周欽堯批了三千萬的貸款。
可這遠遠不夠。
就在他們想著其他方案和渠道時,方萊忽然給周欽堯打來了電話。
都是生意人,周家現在面臨的情況方萊十分清楚,更何況她還是投資的參與者,按理說這個時候都應該聚在周家要錢要損失,但是她反其道而行——
方萊大手筆注資了兩個億。
「這是我家有有的嫁妝,別的要求我也沒有,我只希望你證明給我看,我女兒沒選錯人。」
周欽堯:「……」
他怎麼都沒想到,陷在困境中的一點微光,最後竟然還是來自未來岳母給的。
「伯母,您不怕我全部虧掉?」周欽堯問。
方萊在電話那頭笑得雲淡風輕:「那我就只有給有有介紹其他男朋友了。」
「……」
好狠一個岳母。
後來因為方萊的幫助,加上周欽堯自身超強的行動力,這場風波總算逐漸平息。
周澤林因為爆血管後遺症一直昏迷沒有醒,吳夢沒有撐腰的人,也沒有再生什麼么蛾子,每天出入醫院和家庭,閒暇時和闊太太們喝個下午茶。
周欽堯回來這麼久,也從未去見過他那個弟弟。大家活在兩個世界,互不干擾。
時間從春天到夏天,夏天再到秋天,一天天飛速過去,所有的人和事都悄悄發生著變化。
這天清早,周彥告訴周欽堯:
「哥,今天是小表嫂報到的日子。」
彼時,不到六個月的時間,moon的風波已經全面平息,換取的代價是,全國上千家店鋪關掉了一半,沒有關的也在停業整頓,公司內部人員大調整,宛若新生。
moon這個品牌漸漸消失在公眾視線里。
周欽堯也蟄伏著在尋找機會,重新開始。
之前方萊對他提出在周氏扭虧為盈之前不准見棠悠時,周欽堯雖然同意了,卻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那就是尊重棠悠的志願,在國內讀海藝,不強逼她出國。
棠悠曾經說過國內學習大提琴最好的就是海城藝術學院管弦樂系,周欽堯這麼提,除了想給她爭取一絲自由外,私心,也希望能和她在同一座城市。
畢竟他曾經說過,棠悠在哪,他就在哪。
疲憊的周欽堯迅速從床上起來,撈起車鑰匙,「我去看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