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欽堯不慌不忙地走過來,垂眸看著她。
「看什麼!」棠悠被他看得不自在地往門裡縮了縮,聲音莫名弱下去:「你也要鎖住我嗎。」
雖然真的好生氣,不想理他,可她真的抵禦不了他半分眼神。
從認識的那天開始就是這樣。
他一看自己,世界都淪陷了。
「你知道我們家當時的情況。」周欽堯輕輕解釋:「我如果跟你說實話,我怕影響你高考,現在一切都安穩了回來見你不好嗎。」
周家當時的確是離破產不遠了,如果周欽堯當時說自己要回去擔這麼大一個攤子的話…棠悠可能會每晚擔心到睡不著吧。
小姑娘是個明事理的,心當即軟了三分,但還是沒吭聲。
「好了。」
周欽堯忽然跟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變出一束海棠粉的玫瑰,玫瑰用裸色的柔軟紙張包著,遞給她,自帶蘇音的嗓子寵溺哄道:
「我道歉,都是我的錯。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騙你不瞞你。」
棠悠的心本來就軟,本來泛酸的鼻子看到這一束粉嘟嘟的玫瑰花,抽了抽,酸意都咽了回去。
三分軟頓時漲到了七分。
「幹嘛,剛剛一束,現在又一束,你轉行販花了嗎。」
「剛剛是周湛送的,我知道你肯定沒要,對不對。」周欽堯微微彎下腰,抵著她的額:「但現在是周欽堯送的,你要不要。」
說實話,太熱烈的顏色不適合棠悠。
她不喜歡太火熱的大紅,不適合自己的性格。
這樣的海棠粉,嬌俏甜美,總算送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但小姑娘還是口是心非地看向別處:「不——」
「要」字還未落到唇邊,周欽堯便欺身而下,強勢封住了她的唇,根本不給她說出來的機會。
棠悠被抵在門背後,突如其來地接受了這個吻。
遲到一年多的,真真實實的吻。
她一開始是拒絕的,一直試著去推開,去阻止周欽堯的侵入,激烈中甚至不小心用牙齒咬了男人一下。
可周欽堯根本沒有退讓,哪怕是棠悠已經感受到舌尖有一絲血腥味,他還是深而霸道地困住她,不肯放手。
掙扎著掙扎著,棠悠的身體也漸漸無力下來。
無力去與虛偽的假裝做鬥爭。
明明這樣的時刻,她已經渴望了太久。
她的手不再去推他,而是慢慢攀上他的後背,兩人緊密纏在一起,吻得炙熱又纏綿。
隱忍了一年多的男人的欲望是沒有底線的,帶著強烈的征服和占有欲,寸寸逼近。
棠悠的呼吸漸亂,低聲發著撩人的喘息。
周欽堯感受到她的氣息,稍稍鬆開她,也努力克制著自己。
低沉在她耳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