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另一杯遞給棠悠:「cheese。」
一人幹完,程泫笑魘如花的朝金陽站的位置走過去,手輕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融入他聊天的隊伍里。
棠悠站在中間,尷尬地回頭看了一眼。
蔣定與女伴在另外一個方向與賓客談笑風生,推杯換盞,似乎也沒受到什麼影響。
當真是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了。
棠悠莫名覺得有些無趣,她走到一旁看了會現場的樂團表演,心裡算著今天才周六,離周欽堯說的出差一周還有三天。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
正如周彥說的,棠悠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幾天冷靜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那晚不該那么小氣。
方萊的助理這時走過來,禮貌頷首道:「小姐,方總讓我帶你去見幾位長輩。」
棠悠視線望過去,不遠處方萊正沖她招手。
她反正也沒事,索性點點頭,手挽上小助理的,「走吧。」
剛抬腳走了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不小的動靜,快門聲接連起伏。
棠悠好奇地回了頭。
卻在看清來的人之後,身體僵硬地頓住。
周欽堯一身黑色西裝搭配淺藍色襯衫,身形頎長高大,眼神倨傲冷靜,周身都透著強大的氣場,從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媒體的目光。
棠悠的手還在小助理的胳膊上。
她看到了周欽堯進來後就在看著自己,目光在她的手上停留幾秒後又平靜的收回,若無其事地接受四方媒體的採訪,
他站在人群中,一眼萬年,全身鋒芒乍泄。
棠悠莫名緊張地轉過身,口有點渴。
手慢慢擰成一個拳頭,動了動,想要從小助理的胳膊里抽回來,又覺得這麼做好像有一點此地無銀的感覺。
她問心無愧,幹嘛要心虛。
走神的往前瞎走,卻撞見程泫靠在前面大堂的柱子上揉著太陽穴,猜想她肯定是喝多了,馬上鬆開小助理上去扶住她。
「你怎麼了?」
「這香檳後勁兒有點大。」程泫不適地靠到棠悠身上:「我他媽有點想睡覺了。」
「……」
棠悠只好攔住服務生,問了下有沒有為賓客準備的房間,幸好,晚宴準備充分,在樓上包下了整層樓供客人隨時休息。
她扶著程泫從燈光昏暗的角落去二樓,忽然隱隱約約地察覺有人就在前方不遠處等著自己。
棠悠心裡一動,直覺是周欽堯。
抬頭,果然。
男人就側靠在前面的香檳酒台旁,手裡握著一杯沒有動過的酒,燈光偶爾掠過他的臉,清雋冷冽的男人沒有太多表情。
就那麼站在那,擺明了是在等自己。
棠悠猶豫了下,硬著頭皮走過去,就在同時,一個穿得清涼的身影速度更快地從身邊擦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