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棠悠想起剛才葉媛難看的臉色,不禁好奇問:「你怎麼說的?」
周欽堯撥弄著她的頭髮,輕輕淡淡地說:「我麻煩她離我遠一點,有多遠滾多遠。」
「……」
棠悠噗嗤一聲笑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好歹她也是我們系的系花呢。」
周欽堯發出一個否認的聲音,然後低聲說:「我眼裡只有你這一朵花。」
這熟悉的情話調調,又讓棠悠找到了幾分和周欽堯之間相處的那種熟悉感覺。
她心裡微微漫過甜意,可一個名字忽然從腦子裡煞風景地閃過。
還有一個人,她不能假裝忘了。
頓了頓,棠悠還是問出了口:「那夏蘇木呢。」
周欽堯輕嘆一口氣:
「夏蘇木跟我,就像你跟蔣定一樣,只是從小一起長大,並沒有任何其他的關係。」
黑暗中,周欽堯去握棠悠的手,牢牢握在手裡,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繼續道:「而且我後來去醫院跟她說得很清楚,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三個字讓棠悠臉一紅,羞澀地掙脫開他的手,趁機去扭了門把手,開門的瞬間故意嗔他:
「誰是你女朋友,不要臉。」
周欽堯扯住她的胳膊:「棠小姐,你不是?」
棠悠軟軟哼了一聲:「我有答應你嗎?」
周欽堯:「……」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一樓晚宴現場已經開始了拍賣物品的環節,棠悠看到母親方萊旁邊剛好有一個位置,徑直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方萊是多麼精明的一個人,看到周欽堯沒過多久也從樓梯上下來,頓時就明白了什麼,意味深長地側到女兒身邊說:
「你還在上學,記得要做措施。」
「…!」棠悠立即紅了臉,慌張地想要去捂母親的嘴:「您胡說什麼呢?」
方萊揚唇笑了笑:「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可轉過身就繼續自言自語:「反正你們要是給我不小心生個外孫,我也養的起。」
棠悠:「……」
下意識的看了眼坐在斜對面的周欽堯,發覺男人剛好也在看她。
視線不偏不倚地撞上,男人眼中似笑非笑,小姑娘想起方萊的話,耳根一陣發熱,趕緊躲開不敢再去看。
台上這時正在拍賣的是一副畫。
這是海藝美術系捐出的一副國學老教授的山水畫。
老教授許久不出山,因此這一幅畫一出場就得到了不少人的青睞,最終以二十萬的價格成交。
緊接著的一幅拍品是由紐西蘭友人提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