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悠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今晚他可以眼都不眨地拍下兩百萬的琴博自己開心。但他們最初認識的時候,他還很窮,抽的是十塊錢一包的煙。
那時她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從未懷疑過。
可金錢這個東西,沒有的時候可以見證真情,有了,卻也能生出無數距離。
尤其是男人。
周欽堯的【you】勢頭兇猛,他不僅挽救了原先的周家,還在逐漸建立自己的王國,現在的一切成績不過是初露鋒芒而已。
棠悠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有著強大的能力,未來無限可期。
她思緒走神,偏過頭:「我問你個問題。」
「嗯。」
「如果周氏和我只能選一個,你會怎麼選…?」
這個問題就像是婆婆和自己同時掉進河裡先救誰一樣的莫名其妙。
可棠悠這會就是想問。
周欽堯迅速打了方向盤,將車停在路邊,轉過來看著她:
「你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棠悠:「……」
這個問題的確有些無理取鬧的意味,棠悠知道自己或許在為難別人,在無中生有。她轉身,閉上嘴,低下頭沒說話。
可很快,男人的身體靠過來,握住她兩隻手,在手心裡摩挲片刻:
「乖。」
棠悠微怔,抬頭,對上他的眼神。
「我這一年多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證明自己,而是希望未來能給你更多,給你這世上最好的。」
「你那個問題,根本不需要選。」
男人安靜地說:「因為在我心裡,沒有任何人和事比你重要。」
棠悠:「……」
他的這番話說得真誠肯定,是發自內心的情意。
棠悠能感覺得到。
所有重逢後的心結在這一刻全部被通透打開,她眼底微微一酸,有什麼想要湧出來似的。
轉過去,別開臉,努力往回收。
周欽堯被她的反應弄到手足無措,也不知是哪裡說錯了話:
「怎麼了?」
棠悠搖著頭,看著車窗外若有所思:「你知道嗎,夏蘇木前幾天來找我。」
周欽堯心裡一緊,以為棠悠被挑撥離間了什麼,馬上開口:
「她說什麼你都不要信。」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問我——」
棠悠轉過來,眸里閃著微光:「是不是非你不可。」
周欽堯:「那你…」
「我當時就告訴她。」
棠悠說著說著忽然笑了,好像不枉自己所有的付出似的,憋了那麼久,終於撒嬌地把頭埋到男人懷裡:
「是,我非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