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吧。」
周欽堯:?
小姑娘閉著眼,皺著眉,一副準備壯烈獻身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拿刀架著她。
他好氣又好笑。
剛剛洗了個冷水澡,把不安分的想法通通澆滅了才敢出來。
躺下來,揉了揉她的頭:「我沒事,等你想的時候再說。」
「……」棠悠悄悄鬆了口氣,但還是斗膽問了句:「我要是一直都不想呢?」
周欽堯用一種【你在開玩笑嗎】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而後把她按到懷裡,熄了燈:「那我會想盡辦法讓你想,讓你欲罷不能的求我。」
黑暗中,棠悠撲哧笑出來:「你做夢,不可能。」
周欽堯揚了揚唇,沒再說話,摟著她閉上眼,心裡想——
來日方長,早晚會有你哭著求我的一天。
第二天天氣很好,上午七點多,陽光照進屋內。
在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對方的早晨醒來,棠悠覺得內心無比滿足。
好像擁有了對方,就擁有了全世界。
她笑了笑,眨眨眼:「早。」
「乖。」周欽堯迷戀地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有些沙啞,「怎麼辦?」
「什麼?」
「我還沒有走,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這情話讓人聽得臉紅心跳,棠悠不好意思地往他懷裡蹭:「我也是……要不我們每天都視頻好不好。」
……
周欽堯是上午十一點的飛機。棠悠為了他請了半天的假。
陪他吃過早餐,幫他搭配出行的衣服,棠悠看著一排深色系襯衣,皺了皺眉。
最後只好選了一件深灰色的,看上去稍微不那麼冷漠。
在機場送完周欽堯過後,棠悠返回學校的路上認真想了會什麼,然後給方萊打去電話,問她:
「媽媽,你給爸爸定製襯衫的那一家店在哪裡?」
從海城到斯里蘭卡需要七八個小時。
棠悠過去不知道這種等待和牽掛的滋味,現在體驗到了,一下午上課都沒什麼心思,手裡拿著手機,不停盼望收到周欽堯落地的消息。
直到晚上在寢室里洗完澡出來,手機終於響了。
看到是周欽堯發來的視頻電話,棠悠趕緊按下了接聽,隨後又悄悄帶上耳機,爬上床:
「你到了嗎?」
周欽堯那邊應該是剛剛下了飛機,神態有些疲憊,卻還是微笑著跟她說:
「乖,想我沒有?」
宿舍里其他的人都還沒有睡,棠悠不方便說太肉麻的話,只好偷偷的對著屏幕,撅了下嘴,隔空送去一個麼麼噠表達心意。
周欽堯在那邊看笑了,眼裡滿滿的都是寵愛和滿足。
知道他平安落地就好,棠悠在宿舍里也不方便跟他一直視頻,隨意說了幾句話後便掛斷了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