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這個一直藏在暗處的男人,周欽堯也曾經通過各種方式想要把他挖出來,無奈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而他總是用著不同的無認證手機號,想要撈他就仿佛大海撈針。
可這一次,這顆針終於不甘心,自己從海里跳了出來。
周欽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一直在思考著什麼,沉默地等著周彥那邊的消息。
棠悠倒了杯水給他,知道事態嚴重,便安靜地坐在他旁邊,陪著,守著。
總算,幾十分鐘後,周彥再次打來電話,告訴周欽堯:
「全都招了。」
馮霽翔這人原本就不老實,遊手好閒,一直以來都是靠吳夢來養,連勾引周澤林上位做豪門闊太以及後來鑽石造假獲取利益,都是這哥們一手策劃的。
一個願意嫁老男人養小男人,一個願意樂呵地給自己戴綠帽,當真是絕配。
周彥感慨了兩句,語氣遲疑下來:「對了,他還說了一件事。」
周欽堯正要問下去,忽然有人插了電話進來。
他拿開手機看了眼,是吳夢。
這通電話比自己想像中來得還要快一點。
於是周欽堯暫時掛了周彥的,接了吳夢的。
吳夢一開口便是卑微求饒的姿態,毫無往日裡不可一世的態度,她不停地道歉。不停地祈求得到周湛的原諒。
周欽堯冷笑了下:
「你們設計綁我的女人,現在還想讓我算了。怎麼,以為我周湛是在跟你們玩過家家嗎?而且還由你們說停就停?」
吳夢聲音都在顫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拿了500萬就打算跟他一起離開,是他偷偷背著我策劃了這件事。」
她語不成聲:「我求求你,我可以把那500萬還給你,求你能不能撤銷饒他一次!看在瑞瑞的面子上!」
「瑞瑞的面子?」
周欽堯譏諷地輕笑一下:
「你配?還是那隻爛魚臭蝦配?」
雖然看不見,但身邊的棠悠都能感受到吳夢此刻的難堪和狼狽。
她應該是無話可說,周欽堯冷冷淡淡留下一句:「你們作死,我當然要送你們一程。」
便掛了電話。
平復了幾秒,周欽堯才重新給周彥回過去,問他:「你剛才要說什麼?」
周彥似乎站在風口,風瑟瑟的吹過,有烏拉拉的聲音。
他欲言又止了很久。還是不敢直說:「我告訴了你,你要冷靜一點。」
周欽堯耐著性子,「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