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頭繩是水晶的,在日光下折射著各種晶晶亮的光芒。
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帶在手上像個小娘炮似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
然而周欽堯沉默了三秒:「好,我帶。」
棠悠奶凶地威脅:「別以為我走了你就能摘下來,我會感應到你有沒有騙我。」
周欽堯聽著想笑,連連揉她的頭:「嗯,我保證不摘下來。」
話雖這麼說,但其實棠悠下車後就忘了這件事。
一個男人管理著那麼大的公司,怎麼可能會帶著這個去上班,她也不過是試試他,哄自己開心罷了。
假後第一天上學,大家課後都在討論國慶七天的遊歷和收穫。
有人說:「我去某某地方旅遊了,感覺特別自在!」
也有人說:「我在圖書館看了七天的書,感覺特別充實!」
然後大家轉頭問棠悠:「有有,你國慶七天都幹嘛了?」
「哦,」棠悠一臉平靜:「我,我在家呢,什麼都沒幹。」
心裡卻羞恥地想——
我跟我男朋友……其實,也挺「充實自在」的……
中午下課的時候,有人提到了葉媛,棠悠才發現她今天竟然沒有來上課。
同學們討論,說葉媛在a市被綁架過後,一直在醫院裡休養著。雖說身體上沒有什麼外傷,但或許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還在做心理類的輔導。
下午只有兩節課,幾個同學籌劃著名說一起去看看她,問棠悠要不要一起。
棠悠猶豫了幾秒鐘。
說實話,她看到葉媛會膈應,葉媛看了她估計更膈應。
兩個互相都看不順眼的人,不適合見面。
可是這件事始終因棠悠而起,對方的綁架目標是自己,葉媛雖說咎由自取,但不管怎麼樣都幫自己擋了一場無妄之災。
而且現在系裡同學一起去看她,唯獨棠悠不去的話,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基於以上兩點,棠悠只好答應同行。
下午下課過後,系裡一幫女孩買了一些水果和鮮花,一起來到海城醫院。
葉媛住在心理科,她現在的症狀聽說叫什麼應激創傷綜合症。
當去到她的病房後,棠悠發現葉媛的神情看上去真的很蒼白,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到一眾同學進來後,掙扎著起床:
「你們來了啊。」
在場的同學沒有哪一個不對葉媛現在的狀態感到心疼的。
畢竟之前葉系花嫵媚眾生風光無限,哪有現在半分憔悴的樣子。
這一切都源於這一次的無辜被綁架。
有同學問:「媛媛,聽說綁匪原來不是想綁你,那他是想綁我們樂團里的誰呀?」
「對啊,我也聽說了,你也太倒霉了吧,好端端的攤上這種破事兒。」
葉媛微笑著搖頭:「算了,事情都過去了。」
她好像根本沒有要說出真相的意思,而且語氣特別真誠,無私大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