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個系的學生都在暗暗努力, 希望能在這次活動中露個臉, 在前輩們面前刷個臉熟。
棠悠所在的管弦樂系已經定了一個演奏節目, 但棠悠還肩負海藝交響樂團的大提琴手,那邊也有一個節目。
所以她最近特別忙,一人兩個節目, 需要兩頭排練。
為了方便排練, 她上個星期開始就搬回了學校宿舍,想等忙過了這段時間再回去。
葉媛也是同一時間,重回了學校。
緊張有序的學習和排練生活很充實,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學校里無聲無息地流傳起了關於棠悠的傳言。
先是有人在學校的貼吧發了個帖子,說自己是葉媛綁匪事件的知情人,那個被綁架的女孩原本是棠悠,葉媛因為當晚著裝與她相似所以才會被綁匪綁錯了人。
就在這條傳言還沒有發酵時,下面又有模有樣的多出來很多個知情人——
知情人a說【我早就知道這個事了,不過棠悠他們家全面封口,學校都不敢說。】
知情人b說【聽說是棠悠幾個男朋友互相爭,似乎生活作風不太好。】
緊接著知情人c就跳出來——
【原來棠悠男朋友?我知道的是他跟那個拍戲的蔣定早前也談過。】
於是這麼幾條一唱一和的水軍將整個帖子炒了幾百層高,一夜之間棠悠就成了一個個人作風不良,腳踏n條船的姑娘,跟一直以來的高雅氣質完全不符。
棠悠知道這些謠言,但她好像沒事人一樣,每天安安靜靜地排練。
她的性格一直都是這麼淡定,但程泫跟她不一樣,在外面拍了兩個月的戲,剛回學校就聽說了這麼個破事兒。
謠言總是越傳越離譜,等聽到程泫耳里的時候,已經變得十分難聽。
她把棠悠約出來,見她竟然還能風平浪靜地看樂譜做筆記,氣得不行:
「操,我想去撕那個小婊子,你別攔著我。」
棠悠笑得溫溫柔柔的:「撕什麼?狗咬了我一口,難道我還得一個個咬回去嗎?那麼多條狗,我得多累呀。」
程泫:「……」
聽起來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她還是氣憤難平:「那你就讓她們這麼抹黑你?太離譜了,竟然還說你跟蔣定!」
棠悠咬了咬吸管,喝了一口飲料,然後稍稍坐直:「……你別著急啊。」
程泫語氣一頓,看她好像有大招似的:「你要幹嘛?」
棠悠淺淺一笑,兩個小梨渦單純又無害,她看了看周圍,然後湊到程泫耳旁說了一堆話。
程泫聽完目瞪口呆,驚了半晌,才幽幽道:
「牛逼啊有有,你是不是跟堯哥睡過了?」
「???」
棠悠臉倏地一紅:「你怎麼回事啊?我們在說別的,你怎麼又扯到他了?」
「知道夫妻相是怎麼來的嗎?因為接吻時彼此的唾液會互相交換,做那啥就更是深入交換,時間久了兩人就會變得越來越像,所以你才會現在整個人都有了堯哥的影子,堯哥的性格。」
程泫廢話一大堆後,佩服地拍手:「行吧,我已經開始期待看到葉婊痛哭流涕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