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臉色一直還沒恢復過來的海藝院長這時總算有了一點笑容,也跟著站了起來,邊鼓掌邊和身邊的人談笑風生的交流。
到這時,棠悠在台下所有學生心目中,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心胸寬闊,才情大氣,給整個管弦樂系救場的牛逼人物。
這樣的人才擔得上系花的稱號。
演出結束後,棠悠在後台換衣服,一些同學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都想跟她套一些近乎。
棠悠問,「有人看見葉媛了嗎。」
某女生馬上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她剛剛說去廁所了,還沒回來,估計躲裡面哭呢,活該。」
「可不是嗎,表面清高,還跟我們稱姐道妹的,沒想到一直把我們當槍來使。」
棠悠聽著默不作聲,換好衣服後,悄悄來到禮堂的廁所。
演出已經結束了,大家都逐漸離開了禮堂,廁所這邊很安靜,幾乎沒人出現。
棠悠推開女廁的門,隱隱約約聽到有低低的抽泣聲。
葉媛果然在這裡。
棠悠頓了頓,也沒有去敲門,而是打開了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對著裡面的人淡淡說:
「其實你根本不用把我當成假想敵的。論專業,你不比我差多少。論其他的,該你的就是你的,不該你的,抹黑了我你就能得到嗎?」
葉媛聽到是棠悠的聲音,砰一聲打開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到她面前:「是你搞我對不對?」
棠悠平靜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她,並沒有覺得有多開心。
她本質上就不是一個願意去與人糾紛撕逼的人,如果不是葉媛將事做得太絕,她也不會想要將她拎起來打。
葉媛嘴依舊不饒人:「長了一張無辜的臉,心腸卻這麼歹毒,你不會一直這麼得意的,我就等著看周湛什麼時候看清你的真面目!」
棠悠:「……」
她不知道葉媛為什麼這麼執著自己跟周欽堯,沒忍住,她笑道:「怎麼,你很喜歡周湛?」
葉媛當然不肯承認自己的虛榮,咬牙恨恨說:「我只是看不順眼你一腳踩兩船!」
棠悠想了想,抽紙擦乾淨手,聲音輕輕地說:「其實說真的,我喜歡堯哥哥多一點,堯哥哥在我心裡有七分,周湛……三分吧。」
「……」
葉媛聽得目瞪口呆,對她如此囂張玩弄鑽石太子的膽大行為感到震驚:
「你真的好渣……好無恥…」
棠悠眨了眨睫毛,一臉無害地笑了下,「謝謝。」
葉媛:「……」
晚上九點半,周欽堯終於加班結束,他原本要回湖中別墅,但公寓這邊有一些上次忘了搬走的資料,他便繞路過來想一起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