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语看出来就有点担心就问,“发生什么事?”娜拉先是不说话,然后有点委屈的含泪看着千语,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心疼,“还是现场的事?真的被吓到了?跟我说说话会好一点吗?”
“我只是想认真做一件工作,却发生这样的事,我不知道为什么。”娜拉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有人跟我说过叫我不要做,也质疑我到底凭什么,虽然不是恶意的但却让我无法反驳,因为是你在我身边守护所以我才可以肆意骄纵,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我都觉得是幸福的事,我坚持不是因为我想要,只是要证明我可以做得到,这样是错的吗?就算我真心努力了,就算你给我机会,还是要毁坏这一切,世界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要自己做改变才能更好的生活,为了忽视别人对我的目光我曾闭上眼睛生活,为了改变别人对我的目光我刻意掩饰很多,所有人认为我家世优越教养好,但我不是别人眼里那么光鲜得没有阴影,大学教授还是受人景仰的医生只是我的养父母,我亲生父母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就意外事故去世了,他们到外国打工带着我,住在贫穷落后治安混乱的街区,在寄读学校被同学嘲笑捉弄,每天我过得胆战心惊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后来我上好的高中出国读大学从没提起过这些,所有的事都很顺利,但却因为记得这些才会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有闪耀的存在感,可每当想到这些我才发觉我一无所有,存留的不过是虚假的谎言,欺骗别人逃避自己,对于不接受我的人我不知道能做什么,我也很害怕事情会更糟。”
娜拉悲伤的陈述一切,将这些编造的话说得再动情不过,千语起身坐到娜拉身边,手臂轻轻环绕着娜拉哭得略微颤抖的身体,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娜拉只是靠在千语怀里,千语低声说,“没事了,我会在你身边,什么事都不要想了。”娜拉入戏很深的右手紧紧抓着千语的手臂,情绪慢慢平定下来。千语陪着娜拉沿着街边的夜色散步,娜拉迷茫的望着前面却想起和李澈在一起时这样的散步,千语略侧过头看着娜拉依然晶莹的眼睛,轻拨开被风吹得掩在脸上的发丝,娜拉感激带着感动的望着千语,千语没说话牵起娜拉的手继续走,在平静的夜里真实和谎言交杂的话语和情感。
娜拉第二天马上去负责现场设置的公司找人,和职员说了几句话就到一边坐着等,帮现场装修的工人过来看见娜拉有点意外,娜拉起身说,“你好,我是金娜恩,暂时没有负责的工程吧?和我聊几句吗?”
工人虽然不明情况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跟娜拉到公司外面谈,只是胆怯的说,“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因为我的疏忽让您受伤十分抱歉。”
“因为你的疏忽真的给我造成很大的影响,你知道吗?”娜拉看着工人故意刁难着说,“而且更严重的是不是单纯的意外,不是吗?”
“您什么意思?工程意外公司会负责的。”
“看来不只是你,公司也集体参与了吗?我来找你就是确定好了事情的整个过程,等着收我的起诉信吧,恶意伤害罪。”娜拉看着工人的慌张想了一下问,“或许……认识Sign Qian工作室的莫助理吗?”
“不认识,哪位?”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打算,就是一定要找一个人负责,伤害我的人没有协商的余地,如果你是看谁的眼色做事告诉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所有的好处你也可以照样收,从此没你的事,不然我会告到你拿的钱不够陪我还要倾家荡产走投无路,这世界向来是有钱有地位的人说了算,知道吗?”娜拉含着笑说完就转身走了,工人慌张的看着娜拉走想叫住也不是,不叫又因为娜拉的威胁而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