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老人症哎。”娜拉有点不耐烦了的说,正铭看娜拉一眼不再说话,可能因为被说成是老人而有所警惕,像是怕女儿讨厌的父亲一样,娜拉随后还是转变态度说,“有自己的事要做。”正铭就点头不说什么,娜拉看正铭一眼也不说话。
年上年下
娜拉约了李澈见面,自己提前到餐厅等着,李澈来了之后两人见面也奇怪的没什么尴尬,娜拉故意不满的说,“明明是尴尬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见面?”
“是你自己不好好面对我,哪里有尴尬?”李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翻餐单看说,“吃什么?是你请客吧?”
“真是无耻。”娜拉瞥李澈一眼感叹到,现在的两人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密感,像是朋友又像是不懂事的哥哥和妹妹,或者姐弟。
李澈点完餐之后看着娜拉问,“Sign联系过你吗?”娜拉看着李澈不说话,李澈不在意的自己倒水喝说,“知道谁是对你好的男人了吧?千语那个人就是那样,让别人在他的恩惠下活着,受他给予的成就,而这样别人能得到的一切不过是满足他的自豪,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
“你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嘲笑我无知?还是炫耀自己高洁?”
“都不是,只是告诉你自己也要看清人,不要以为你骗得了别人就不会被别人骗,是对你的关心。”李澈轻松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娜拉不屑的说。
“虽然你一直不说,但我觉得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好相处不可以吗?”
“你这人很奇怪哎。”娜拉有点无奈的说,“算了,懒得跟你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有一丝遗憾又轻松的想,“我一点都不会担心你会一直缠着我,男人总是擅长遗忘的,自然而然你就会慢慢不在意我是什么人到哪去做什么。”和李澈分开时娜拉还开玩笑说,“不要被记者拍到了,不然会出大事的。”李澈笑了不说话,娜拉看李澈一眼也笑了。除了报复李澈小时候的无礼,娜拉对李澈一直都是善意的甚至是可爱的对待,可能这也是李澈到现在都无法讨厌娜拉的原因。
和李澈分开后娜拉回了原来住的地方,马上到浴室里看原本放在窗台上的那几盆花,花几乎都枯萎干燥了,但有一个花盆里长出一根嫩芽,娜拉自己看着花盆,然后拿到洗脸池旁边浇了一点水,想到可能是可为说的花种子发芽了但又有点不相信。不管怎么说娜拉还是带着那个花盆离开。
娜拉回到正铭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正铭坐在客厅看电视,娜拉开门进来正铭就转头看过去,然后问,“去很远吗?”
“嗯。”娜拉平静的回答。
“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