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猎人们配的枪属于泵动式猎枪,每发射一枪就需要手动上膛再射下一枪,因此,每当一次射击后,都会有一段因人而异的“真空期”。

这正是我要等的好时机。

闪身进入镜厅,黑色礼服的猎人背对着我,拿脚踢踹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阿奇,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瞄准他的后脑,我吹了声口哨。

对方下意识回过头,近距离的散弹像一团可怕的金属风暴,直直砸在他的脸上。血雾炸开,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整个人就被巨大的作用力猛砸向后,仰倒在地。

还剩两个。

“啊……”阿奇颤抖着抬起头,当看到是我时,惨白而呆滞的脸上露出一丝仿佛见到神迹般的不可置信。

没空等他惊讶完,我上前一把揪扯着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我找个地方,你躲起来,只要我不来找你,你就绝对不要出来。”

作者有话说:

道德的基础不在于自然、习俗或历史中,而只能在理性所固有的自我立法中。出自《耶鲁大学公开课:政治哲学》。这是康德的理论,他认为真正的道德,一定是无条件的命令,具有普遍性和必然性,不是被欲望、利益或者任何外因驱使,它来自理性的自我立法和自我约束。简称,道德律令。

而“道德觉醒”,是指原本麻木、被动、或不关心道德的人,突然在某个事件的冲击下,意识到某种行为“不对”,从而产生内在价值观的重构。多用于哲学和心理学。

第38章 再会,姜满

狩猎才开始没多久,猎人不太可能进行长距离移动。一楼那三个猎人中,必定有一个是从二楼下去的,加上镜厅内被我击杀的那个,目前二楼很可能已没有猎人活动。

作为巴洛克建筑的主层,二楼是整栋建筑最核心、最华丽的生活与会客空间。贵族们会不遗余力地在这一层展示财富与权力,但他们同时又十分注重隐私,会客厅套起居室,再套主卧,又套小型书房。越是私密的空间,越是会被深深藏起。

而比那些私密空间更为隐秘的,是专供仆从通行的暗道。与宽敞明亮的主通道形成鲜明对照,它们如蛛网般四通八达,藏身于墙体夹层之中,狭窄逼仄,光线昏沉,脚下铺着廉价的木板,每走一步都会吱呀作响。

这或许是整座宅邸中最粗糙简陋的地方,却恰恰是玩捉迷藏的理想场地——路径纵横,意味着进退自如,机动性极强;空间窄狭,说明一次只能通过一人,更利于躲藏;地板陈旧,使得任何细微动静都能被及时察觉,方便逃生。

我拽着阿奇的手腕,在一间间相连的房间中快速穿行,最终将他藏在了书房后方那条隐蔽的仆从通道里。

“这把匕首你留着防身。”

我将腿上的匕首解下来,塞进他怀里,随即就要走。才起身,衣摆传来拉扯感。

我低头看过去,只见阿奇仰着那张哭花的脸,眼中满是小心翼翼。

“哥哥,你能不能……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姐姐?”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也慢慢松开。

他姐姐已经失踪四个月了,坦白讲,幸存概率渺茫。但面对这样一只迷途的小羊羔,好牧人又怎能无动于衷?

“你姐姐叫什么?”

他眼睛骤然亮起来,含着泪道:“叫晓敏,和我……和我长得很像!”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告诉他我会留意。

尽管仆从通道内不见天日、方向难辨,但对我这种从小走惯了此类通道,并且有极强方向感的人来说,想要通行无阻地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并非难事。

一路来到尽头,走出仆从通道后,外头是一座连接翼楼与主楼的旋转楼梯。

沿着楼梯往上,在此期间,我又听到了两声沉闷而遥远的枪响。

加快脚步赶到三楼,映入眼帘的走廊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墙皮与掉落的画框形成的残渣碎片。除此之外,还钉着好几支半臂长的弩箭。

我费力拔了一支拿到眼前查看,发现这是专门用来猎杀大型猎物的短箭——无羽,铝杆,粗重的金属剪头呈现锐利的三棱形,命中时刀刃自动弹开,可以轻易穿透任何坚硬的皮层,杀伤力巨大。

俯身察看那支短箭时,因蹲下后与红色地毯的距离骤然拉近,我得以清晰地捕捉到一行血迹,弯弯曲曲滴落在地,朝着一个方向缓缓延伸。

我一下站起身,循着这道血线疾追而去,脚步在三楼走廊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说二楼是主客共用区域,大房间套大房间,那三楼就是完全的贵族私人领域,走廊里岔路与转角交错,密布着音乐室、家教室、收藏室等精巧的家用空间。

血迹最终止于一扇饰有金色花纹的大门前,门缝处,大概到我胸口的高度,印着一只模糊的血掌印,宛如一道被仓皇标记的指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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