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成熟一点好不好,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屠?呵,我都懒得说了,我们还是说点实际的吧,我得负责福竹,温如雅和那冰坨,归你们了,暮茗神那家伙反正都已经九阶了,护着那狼崽应该问题不大,蕾宁有凤凰本源,没问题,至于图比剩下那两个,以她们的实力,自保应该没问题,最多我分点精力一并照顾了。啊,还有个八阶小姑娘,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她?”路久懒得吐槽唐沐,一本正经分配后,转向了福竹。
“下山了。”说道吟月,福竹倒是忍不住摇了摇头,没想到温如雅的对象居然是那个大陆第一佣兵团的团长,不过,那两人的情路也是一路忐忑啊!“我把手给她接好后,没多久就走了,毕竟温如雅除了一开始紧张,我一治疗完,温如雅就奔夏洛床前去了,她被魔神那么一抬手就废了胳膊,自尊本就受创了,还被温如雅这么一晾,唉~”
“温如雅那是因为花颜羲的事给闹的吧!毕竟花颜羲的死,谁都不好受,谁还有空去注意那些小细节啊!再说了,花颜羲一死,巫族也没人用得了朱雀剑,现在的事态可顾不上那些儿女私情了吧!说道这个我就来气,你说你们四个吧,随便来一两个顶顶,也不住闹成现在这样吧!这下好了,暮茗神的体质是越来越接近神阶了,难不成我们还能杀得了神?”路久越说越来气,忍不住又瞪了唐沐和乔澪一眼。
“呵,也不想想这次的事,是谁惹出来的!瓦落椽子稀!你这倒是会找借口啊!”唐沐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路久,转向了福竹,“我还是提议减少人员,依我看,除了乔沐和暮茗神,剩下那三个也都差不多猜到了,虽然于情,都该带上,但是考虑到暮茗神的状况,带着她们,万一到时又发生什么,她们帮不上忙也就算了,精神上,会更受打击的。”
“切~你怎么不直说,你是怕你徒弟接受不了呢?”路久倒是看出来了,这俩人打小对乔沐就各种溺爱,呃,好吧,是以她们的方式溺爱着,所以这会儿乔沐反正不知道,她们就想把她丢远远的,该死的保护欲!
“那是我徒弟!我可比不得某些‘亲妈’,有生不养。”唐沐被戳穿后,也懒得再辩驳,她就怕自家徒弟跟着去出什么意外,她本就一护短的人,咋滴!
“嘿!你怎么说话的!”唐沐这话直戳路久脊梁骨了,蕾宁就是路久心头的一根刺,拔了,会痛会流血,不拔,碰着就痛,所以她一直忽略,但不代表她就不关心,说到底,蕾宁还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贫了,人员上,还是以她们图比自己的意思为主吧!夏洛是肯定要去的,至于其他三个,她们自己决定吧!”福竹觉得她们再怎么掰都没用,毕竟不是当事人,要以前,怎么吵闹都可以,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由不得她们打闹。“圣殿重建还有很多事宜需要我出面交代,各个帝国的使者也陆续赶来询问事由,圣殿这边倒好说,长老那边我自会编理由,帝国那边,我只能拿你们的名号说事了,你们不反对吧!”
“哼!暮宇那家伙!他造的事,凭什么我俩来背锅啊!等到了那边,看我不断他一臂!他个死变太!”唐沐哼哼唧唧,却也没反对。
“恩,那就说定了,我就先去忙圣殿的事,你们若是闲来无事,就跟路久去见白石吧!”福竹已经把白石的所在地告诉了路久,并在路久的央求下,不过问也不出面白石那边了,既然快出发了,路久又一直念叨着这事,何不早些解决了呢。
“没那必要。”路久淡淡的开了口,面对唐沐的惊讶,还有福竹的不解,路久耸耸肩,“我把地址告诉图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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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茗神在花颜羲冰封的那屋子躺下了,夏洛四人则抽空出来找白石,说到白石的所在,其实也不难猜,就在他母亲的墓陵里。乔沐被安排在了门口把风,夜雪和夏洛陪着蕾宁进了墓陵。
对于白石这种没什么战斗力的人来说,一条玄铁链就足够困住他了,加上一个只放有烤肉的储物戒,就完成了整个囚禁。
看着端坐在台阶上,那一身白衣,长相斯文中带点儒气的消瘦男子,夏洛三人只感慨人不可貌相,就这么个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外加神态中尽是优雅的沉静,这么和气的一个人,居然包藏祸心,极端的引发出了那么大的一场祸端。
“我以为,来的会是路久,没想到居然是你们。”白石笑起来,儒生的形象越发深刻,没有起身的意思,白石扫过三人,最终视线落到了蕾宁身上,“你是路久的女儿。”
从对着福竹说要继承衣钵开始,蕾宁只要清醒着,就一直面带微笑,即便是对着白石。“你用我母亲和师父的关系威胁师父带你离开学院赛区,然后呢?你还有什么棋,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