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季跟他們解釋,蘇高陽有公務在身,他也不回蘇家過年,他的時間奉獻給了工作,弟弟妹妹們還是很不滿,跟夏時季叫囂:「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他們怕在完美得不沾世俗紅塵氣息的許百聯面前敗形象,但跟夏時季叫囂得那個叫鏗鏘有力,把夏時季氣得,手機都甩了,沖他們冷笑:「來,把你們相中的男人帶來,我給你們帶到他面前去。」
「那不許說是我介紹的!」還真有人有人。
夏時季被氣笑了,朝那嚷嚷著的家裡小孩都上學了的一個弟弟招手,「來,過來!」
對方過來,他雙手掐著人兩邊的臉蛋狠狠揪成一團,在對方面目猙獰中,咬牙切齒道:「你他娘的收了多少好處?」
對方張著腮幫子也要發聲:「沒……有!」
但下一刻,他感覺他的臉要離他而去了,他慌了,他趕緊喊:「五,五,五百萬!」
「這可真掙錢,我草!」夏時季掐出實話,趕緊把手鬆了,回頭去找酒精棉,剛一回頭,就有乖巧懂事的妹妹給他塞了一塊,夏時季朝她一笑,摸摸她的頭,回頭對著一屋子估計是相約著來壯膽的人沒好氣吼道:「滾!」
他發脾氣,大家也就真滾了。
這裡面還有夏時季的親妹妹。
夏時季看著這愛湊熱鬧的親妹妹都覺得辣眼睛。
都是一群吃好玩好人過三十就開始無聊折騰身邊人了的敗家子兒。
連哥哥們都敢折騰,好大膽!
大家來時相互壯膽,氣勢洶洶,走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還快——夏時季這位哥哥溫文爾雅,這麼老的人了,有時候還顯得有那麼一丁點純真可人,他要是坐在山中水邊花園裡,往往美得就像一幅畫,可他凶起來也是真兇啊,而且他有一個他指哪就打哪的帝王牌打手,收拾起他們,從來不留他們過夜,他們害怕。
但夏時季太少發脾氣了,偶爾發一次是讓人膽寒,但過一段時間,人畜無害的時季哥哥總是讓他們很輕易就放鬆了警惕,很容易就讓他們覺得他們又可以了……
這次就是這麼鬧的。
好在,死去的記憶及時回到了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有多快就滾了多快,及時撿回了一條小命。
他們一走,夏時季後腳就去了許百聯那。
許百聯這幾年又換了地方教書,教的時長比之前短了不少,雖然工作地點在國外,但百聯常住地都在國內,很多時候,他住在他和蘇高陽的地方,但這幾年,他跟夏時季聯繫的次數比以往的前幾年要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