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這幾天有事,我陪著點,一般也不這樣,早睡了。」
「嗯。」許百聯就端著杯子在自己之前坐著的位置下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夏時季一屁股坐下,癱開身體,許百聯身上的氣息太讓人舒服了,他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結果靠到了許百聯的肩膀上。
哥們還是氣息清新啊,這樣的人誰在他身邊誰舒服,夏時季長舒了一口氣,伸長長腿,搭在茶几下,看著大茶几上的燭光和鮮花,還有沙發對面那占了一個牆面的新畫,輕鬆道:「品新畫呢?這誰畫的?」
許百聯家的畫經常換,一幅品完,他就換新的品。
夏時季挺懂這種樂趣,雖然他沒這種愛好,但他男人有類似的。
他家李昱泊不喜歡品畫,但喜歡品事,在家裡老沉思著什麼活好掙錢,什麼活要怎麼幹,一盤就能盤一天。
「LDM……」許百聯說了個名字。
夏時季不知道這號人,搖頭道:「看著還怪好看的。」
這是一幅金燦燦的花卉圖。
「嗯。」許百聯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拉過旁邊的沙發被,蓋到了夏時季的身上,又把不遠處的背墊拿過來,放到了夏時季的身後。
「你還沒說呢,為什麼想我了?」夏時季大爺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看面前的畫更順眼了,想著回頭得查查這畫家是誰,他也買一幅去。
「想小時候,想童年,想我爺爺,想你爺爺,想我的媽媽,想我的父親,想那些無憂無慮的心境……想很多很多的事,」許百聯看著金色燦爛的畫,淡淡道:「想我這一生,真的很幸福。」
「那也不單單只是想我嘛。」夏大爺長腿一疊,蠻不在乎道。
許百聯轉過頭,看向他,聽著他那一如很多年前那任性天真自在的口氣,他先是沉靜地看了老友一眼,接著,他慢慢地笑了。
他轉過頭去,沒有再說話。
身邊的人也安靜了下來,陪著他靜靜看畫。
我的朋友,是的,我不是單單只想你。
但你一直沒有變,沒有變的一直只有你。
這便是我的記憶,我內心深處最純真的想念、掛懷、在乎。
那是我如春天一樣爛漫的童年。
第11章
到了晚上,華明月已經哭不動了,跟急著回去處理在裂空谷獲得的素材因而有些心不在焉的長輩們揮完手道完別,他跟他爸爸媽媽道別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