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僅是想當華明月的親人,他還想當華明月的愛人,他想在華明月身上得到的不止是相濡以沫的親情。
他有太多訴求想要得到回應,以至於得到後,又開始了新的患得患失。
「哥哥?」他親得太細碎,以為會得到一段深切的長吻的華明月不解,點了下自己的嘴。
他的嘴不誘人嗎?於是他問道:「不親長一點嗎?」
很久之後,覺得躺著真舒服,結婚真好的寧明月嘟著紅紅的嘴,和寧明陽笑道:「嘴燙燙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傻笑著樣子真像個沒心沒肺的傻瓜蛋,華明月也跟著他笑了起來,以至於他帶著華明月出了辦公室都是笑的。
他帶著他的傻瓜蛋去了華家,這邊,研究所的攝像頭因為震驚於他的笑容,把他的笑容傳到了中央大腦,中央大腦看著他的那段記錄影像機腦停頓了那么小半秒,然後義無反顧地這段電子成像發送到了國府這邊。
國府這邊,抓著禿頭在辦公的首席記錄員看大半晚上的中央大腦給他發消息,以為是它無聊又給他推送了什麼它覺得好玩的東西,結果打開一看,看到了龍宣國新一代不笑哥的笑臉,當下就覺得這是合成影像,嘿嘿一笑就滑走了消息,沒當真。
可見首府紅陽研究所年輕所長不愛笑的盛名,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不笑哥這邊帶著華明月去了華家,去吃了兩人回門的第一頓飯。
這頓飯開在早上的兩點鐘,而這時,華溫觀已經去往了國外繼續工作的路上,華明通也回到了他的單位即將啟程執行海外執法,家裡只有寧晨曦女士在等著他們。
龍宣國十幾年前就實現了全民吃飯自由,家務自由的理想生活狀況,只是人類全面解放了勞力之後產生的精神問題的情況變得更多了起來,過多的勞動與過少的勞動都不利於人類精神狀況的健康,以至於到近幾年,龍宣國喜歡做飯的人群比例,比二十年前家務機器人還沒普及的時候還要多一點。
龍宣國是一個公民們能在腳踏實地的生活當中感受到更多的快樂的國家,寧晨曦女士就是其中的一個典型的務實主義者,她經常自己下廚做點飯,而且她的兩個兒子都是精於廚藝的,並且,她還根據孩子們的愛好,培養了他們一些沒有機器人輔助也能獨立完成的一些手工活,她是一個擅長把精神安放在具體的生活當中的當代醫學家,寧明陽一進華家,總是能聞到一股具象的溫暖安寧的氣息。
有時候他覺得,就是把一個正在發病的狂躁症患者放進這個家庭,這個人都能立馬平靜下來……
他喜歡華家。
也喜歡寧女士在凌晨二點的時候,親手做上一桌飯,迎接他們的回來。
這位女士給這個家庭的男人們打造了一個能供他們休養生息的堡壘,她從不溺愛他們,但她能接納他們所有的好與不好,而今天開始,他就正式的成為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