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官滿意了。
作為龍宣國掌握實際權力和影響力的幾十位女性當中的一個，她因為長年呆在水下海上，跟她們都不太熟，跟她們也沒什麼私交，她最熟的，就是世交圈裡的寧晨曦和另外一位寧姓和另一位周姓的女性之光了。
她回來才有點空，也就查了查，這些女性之光彼此之間也沒什麼私交，哪怕是有幾個都是親戚，也都是各活各的，各干各乾的，她們之間最密切的聯繫大概是在分配資源的總會上為了爭鬥資源大打出手了。
可能有人說她們不團結，但姑娘們估計懶得搭理這些，走到這步的女人都知道最實際的權力產生都來自具體的實務，想站得穩，每一塊磚就得搬好。
寧晨曦當年橫空出世，二十幾歲就成為了龍宣國最好的調度官，楊自當時比她還小一點，年輕氣盛，在醫院裡對著她母親不屑說了句「她算是個屁……」
她把母親逗得咯咯笑，連咽氣的那一刻都是帶著笑的。
楊自也身體力行，做到了「她算是個屁」的事實。
所以她對寧晨曦是有一點較勁的心理的。
當然，這種較勁不是要看寧晨曦的笑話，而是寧晨曦如果不如她所想像的強，她就會怒不可遏——不是誰都有那個資格當她楊自較勁的對手的，寧晨曦要是廢了，那把寧晨曦當對手的楊自豈不是個屌？
楊長官受不了這種諷刺。
知道寧晨曦腦子還好好的，教的兒子也不是個廢物，她還挺高興的，尤其她現在要輔助的老闆，還和這個小兒子結了婚，要是教得不好，她就需要收拾人了。
「那應該沒比他哥哥差多少，我說的是那個親哥哥。」見寧明陽看她，楊長官補充了一句，心裡也不由地感嘆了一句，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強過一代，一代盛過一代，眼前這小伙子的氣焰，比她當年還狂，還穩。
沒想到，她這句話讓寧明陽搖了頭，寧明陽搖頭道：「在體力和對機械的了解方面，明月遠不如華明通，華明通在這方面是絕頂的天才，在他的領域裡也沒兩個人能跟他保持同一個水準，明月的能力在他的科學水平上，他對雲晶石的研究跟所有人的方向都不一樣，是完全不一樣，所以從0到1，再從1到10，他找不到可以參考的對象，也沒有人能指導他，這一路他的方向都在靠他自己。」
楊自當然知道華明月對研究雲晶石的狂熱，寧明陽申請雲晶石的報告是經過了她的手，她在上面簽了字的，她當然知道這些批下來的雲晶石的最終用途是什麼，它們是要被華明月用來研究消耗的……
但具體的內容，她第一次聽說，難免有些訝異：「0到1，他攻克了？」
「還差一點吧，等襲院士出關，應該快了。」明月才具體拿到雲晶石，這兩天，他心裡估計全心全意都在想著要怎麼用實物做研究的事了，他不說，寧明陽也能看得出他的緊張。
「啊？」楊自愣了，「要把他送到國院？為什麼不把他召進來？」
「他剛研究生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