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想到之前他們去翰林中學調查張文殊的時候,學校領導卻告知他們張文殊請了年假,原先他們以為張文殊是要去醫院照顧她母親,可沒想到今天下午再去查的時候,張文殊竟然找來了護工照顧她母親。
她繼續看著下面,學生們對於張文殊的離開眾說紛紜,總之就是找不到一條合理的解釋。
「查到了什麼?」
唐晨走了過來,手裡端提著他剛買來的蛋撻。
「一無所獲。」宋昀接過他的蛋撻,「有的人說張文殊是被學校挖了去,有的人說張文殊是生病了,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她輕咬了一口蛋撻,驚訝道:「剛做出來的?」
「我辦公室里的實習生給我帶的。」龐晨說道:「我也吃不了這麼多,就來給你們分分。」
宋昀吃蛋撻的動作一停,「黎央?」
龐晨問道:「你們已經互相認識了?」
「見過幾面。」
龐晨看著她,「你知道我第一眼見黎央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
龐晨說道:「我覺得她跟你挺像的。」
「像?」宋昀不解,「我們兩個哪裡像?」
「氣質。」
他也說說不清的那種感覺。
黎央對一切事物表現的漠不關心,而宋昀雖然每天以微笑示人,但她骨子裡也是冷到極致的人。
他之所以會這麼想,也是之前見過卸掉偽裝的宋昀。
那是她剛來警局的時候。
宋昀笑笑,「是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小仙女嗎?」
龐晨也跟著她笑了笑,而後腦海里浮現出黎央的面孔,「黎央性子特別冷,冷到可以在面對不同死亡程度的被害者時,她都能表現的跟個正常人一樣,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宋昀道:「這麼厲害?」
「她挺適合走法醫這條路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龐晨回想著這些日子跟黎央相處的場景,黎央第一次來實習,他本想讓她在旁邊做輔助性工作,當她慢慢習慣工作強度之後再讓她上手,誰知道她第一次是屍檢報告就寫的非常完美。
毫不誇張的來講,根本就沒有任何瑕疵。
但在後面的工作時間裡,他也慢慢的發現了黎央有些「不正常」的地方,最明顯的兩點就是缺乏對死亡的敬畏感,對亡者的同情心。
好像在她解剖刀下的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牲畜一般。
他也不能說這種情緒不對,但他也會嘗試著去跟黎央溝通。
可每次黎央總會問他一句話,如果沒有這些人,他們的工作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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