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出聲說道：「她在天上看著你呢，你要是再這麼哭下去，她心裡也不好受。」
「她還在看著我嗎？」
艾珂紅著眼眶，她知道這是一句安慰人的話。
宋昀道：「對。」
「對，我不哭，」艾珂索性直接用手蹭著臉，深呼吸下，「我哭她該難受了。」
宋昀從旁邊搬來兩把椅子，兩人靜靜的坐在實驗室里看著解剖台。
不管是陳豆蔻的父母進來，還是艾珂進來，他們都沒有勇氣掀開這層裹屍布。
艾珂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些，「豆蔻說遇見難過的事情不能嘆氣，一定要笑，否則好運就消失了。」
話落，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我不能再哭了，我得讓自己笑一笑。」
「你們警察會抓到兇手嗎？」
「會，一定會。」
——
山間別墅。
孟見山坐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
似乎就在剛才這裡發生過激烈的爭吵。
不遠處，白色的藥片散落一地。
洪桐趕到看到這一幕，急忙將孟見山從地上攙起，「警察已經去清和園查監控了，應該是在查您的行蹤。」
他一彎腰收拾著地上的東西，一個不小心就碰到了碎玻璃渣。
他撿起地上的照片，不解的問道：「您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孟見山坐在沙發上沒說話。
「這件案子是池晏在負責，之前是在池晏的負責，他們父子倆可真是…」洪桐問著，「您看要不要我插手？」
孟見山抬眸，「你知道池晏是誰嗎？」
「誰？」
他只知道池晏並不是池耀的親生兒子，不過具體身份他倒是沒查過。
孟見山忽然一笑，「既然人都到齊了，是該好好清理一番了。」
這笑看得熟悉，洪桐微微壓著眉心，冷聲說道：「你不是院長。」
沙發的人又是一笑，「被你看出來了。」
洪桐一把將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院長又被你逼回去了？」
孟見山伸著懶腰，活動著脖子，懶洋洋的說道：「他不會再出來了。」
「你…」
洪桐的話還沒說完，後背被抵上一個硬東西。
孟見山拿起茶几上的瓜子，朝佘年揮了揮手，「把東西收起來，咱們好好聊聊。」
「是。」
佘年聽話的收起槍。
「你就不怕這件事情被院長知道嗎？」
「到底誰才是院長？！」孟見山嗑瓜子的動作一停，眉眼犀利的看著他，「如果沒我，哪來的你們？如果不是我，你們怎麼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