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一臉的what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
出來時,見時間還早,葉羨漁轉腳往關植的病房走去。
昨天厲搖的態度讓她挺不好受的,她想著一定是關植那邊出了問題。
關植看著恢復不錯,正坐在窗前的沙發看書,見到葉羨漁來臉上也有這淡淡的笑意。
“葉警官,你請坐,我剛好有事找你談談。”
他說著還想起身給葉羨漁倒茶,葉羨漁攔住了他,“關先生,不用麻煩。”
不得不說,vip房間的環境確實清雅幽靜,葉羨漁坐在他的右邊,眼尖的瞥見他放在茶几上的書。
哲學書想起資料上有寫他是文學研究者,葉羨漁倒覺得這關先生很是悠閒。
抬首,見他面色凝重,葉羨漁意識到他要告訴她可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抿嘴,她道,“關先生,你有什麼事,儘管的跟我說吧。”
放在在膝蓋的手拽緊,關植望向了透明白瓷的白合花,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轉向了葉羨漁,“葉警官,這次車禍的事,我決定不再追究,就到此為止了。”
葉羨漁驚訝,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似是見到她眼底的錯愕,關植反倒的越發的確信他所要做的事,“葉警官,你沒有聽錯,這就是我的決定,我撤銷控訴。”
來不及問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決定,葉羨漁動了動唇角謹慎的問,“這件事,關太太知道嗎?”
葉羨漁認為以厲搖的行事做風她不會善擺干休的,甚至於,那天晚上她的情緒不對也許和這件事有關。
料想到著可能還會有大風暴,葉羨漁道,“關先生,這件事,你和關太太好好的商量吧。”
“不必了,這件事我決定了。”搖頭,關植很堅持。
“關植,你眼裡還有我嗎?”
病房的門被扒拉的推開,厲搖一身黑色的套裝走了進來。
提著飯盒的手發抖,她簡直不能相信她的丈夫剛剛說過那樣的話。
不能再他面前卑微到底,厲搖仰著頭質問,“關植,你還記著我是太太嗎?”
看這情況,不止是案子的事,葉羨漁努力的減少存在感想要偷偷的出去,讓人家處理家事。
誰知厲搖不樂意,惡狠狠的指著她,“你給我站住,今天我倒要親自看看,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竟然放過那肇事者。”
葉羨漁簡直呵呵了,這女人是腦子進水了嗎?竟然以為她改變了關植的想法,她有這能力嗎?
轉身,葉羨漁覺得她很有必要給這兩人上上課,她們到底把法律的尊嚴放在那裡了!
“厲搖,你太過分了,也太讓我失望了。”一直以來都很冷清從容的關先生崩不住了。
“關植,你說清楚點,誰讓誰失望了”
遮住表層的網被撕開,這樣的指責似乎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中,厲搖從來覺得心那麼難受過,像是刀子一點點的鑽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