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還不知,四弟為何會千里迢迢來到京城。」蕭授道。
蕭護連忙道:「這不是姍姍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我想著上京城來給姍姍尋一門好親事嘛。」
蕭景筷子不小心敲響了碗壁,只是這一桌人也沒有人在意,都關注著蕭授呢。
「四弟怕不是在說笑,以姍姍的模樣和家世,在老家定然能尋一門上好的親事,又何必大老遠地來京城裡找?」蕭授並不想為自己的兄弟行這個方便。
況且他不方便。
蕭護似是沒有察覺蕭授的不滿似的,還一臉諂媚地道:「三哥是丞相,大姐兒又是皇后娘娘,有三哥和大姐兒,姍姍不也能嫁到好人家去?」
蕭景恍然大悟,原來蕭護是想攀高枝。
不得不說,蕭授和蕭護還真是兄弟,都想拿自己的女兒攀高枝。
只是現實殘酷,蕭授在京城的根基再怎麼淺那也是一國丞相,他若不是想蕭箏跟傳承了許多代的名門望族結親,要找一個同等條件的人家很是輕鬆,可蕭姍又不是蕭授的親女兒,蕭護這攀高枝的想法,怕是要落空。
這些人也真有意思,自己明明疼愛著自己的孩子,卻又還要犧牲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他和周允楓生不了,不然他有了孩子,定是要精心呵護,絕對不傷害孩子半分。
蕭授冷著臉,余氏的臉色也不好看,蕭拾這個做老大也看不下去,便將筷子重重一擱,當著晚輩們的面,訓起了蕭護來。
「老四,你當時說要同我一道上京城,可沒說要到京城來給姍姍找夫婿。」
所有人的情緒都淡了下去,飯也不吃了,只有蕭景舉著筷子默默扒飯。
無妨,你們爭論你們的,我還是要好生吃飯的,不然從瀟雨院來這一趟還餓著肚子回去,也忒不划算。
蕭護還是有點怵蕭拾這個大哥,被蕭拾訓了一句,就如同一隻鵪鶉縮起脖子。
「大哥,我、我這也是為了姍姍好,姍姍她娘去了,臨終前的心愿就是希望姍姍能夠嫁一個好人家,我尋思著,三哥在京城打拼多年,認識的人多,又是姍姍的親伯伯,總不會害了姍姍,不然姍姍以後留在老家,我要是去了,誰能照拂姍姍,你說是也不是?」
蕭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這蕭護還挺會打算盤的。
蕭護這就不樂意了,蕭景笑什麼笑?是在嘲笑他不成?
「大侄子,你何故發笑?」蕭護問起來。
蕭景聳肩:「這是我家,我愛笑就笑,好像與你,關係不大吧?」
其實要幫蕭姍謀一個好親事倒不是什麼事兒,只是蕭護分明就是想攀附權貴,哪裡是真的想給蕭姍找一個好夫婿?
又或者說,蕭護眼裡的好,大抵就是官當得大,爵位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