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姍拉著蕭護大哭起來:「父親!蕭景打我!他敢打我!」
蕭護怒不可遏:「蕭景!你的教養就是教你怎麼打你妹妹的嗎?我要去找你父親,非要他好好教訓你一頓!」
蕭景一臉無所謂,甚至有點想笑:「好啊,你們去吧,我等著你們去。」
蕭護:「你!」
蕭景:「你不去?你不去那我叫人去。」
這是蕭授的親兄弟,那就交給蕭授自己處置,有這麼一個糟心兄弟,蕭授心裡怕是也想把蕭護給弄出丞相府。
「來人,去將我父親和夫人都請過來,四小姐也請來,還有拾大老爺他們。」蕭景打發了下人去請人。
蕭護氣得渾身發抖:「你個沒教養的,不懂規矩!」
蕭景把手往椅子把手上一放,支著下巴:「啊對,我就是沒教養,就是沒規矩,你又能奈我何?去京兆府告我去?」
一個外人,在丞相府跟他講規矩,怕不是以前蕭授對這弟弟太好了,才會給蕭護他可以在丞相府當家做主了的錯覺。
今天他還非要讓蕭授親自把他的麻煩兄弟給料理了不可。
蕭景和蕭授之間早已經沒有什麼父子之情,如今也不過是一點表面工夫和一些利益綁在了一起,蕭景有用得著蕭授的地方,蕭授也需要蕭景。
既然存在利益關係,那就完成一下利益交換好了。
下人去的快,又叫了其他人幫著去請人,沒過多久,這蕭姓一家人就全部擠到了小小的屋子裡來。
蕭授自是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蕭護蕭姍父女倆,只不過蕭授當作沒看見,直接去了蕭景左邊落座。
蕭箏本來正在余氏那裡,蕭景叫人來請,母女二人便一道過來,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她們的曾經。
余氏在心裡默念著「阿彌陀佛」,到一旁坐下,連個多的眼神都不敢往蕭護蕭姍的身上落,生怕蕭景以為自己在同情他們。
蕭箏見蕭姍的臉腫得老高,心裡有幾分出了氣的舒暢,讓你得意,活該,惹誰不好惹到蕭景?
出於各種原因,蕭箏見了蕭景,還相當規矩地給蕭景行了禮,喊了聲二哥。
蕭箏這一聲「二哥」,把蕭景都給喊懵了神,心想著蕭箏這性子也調.教得太好了些,跟以往可謂是全然不同。
蕭拾和蕭瑞離這裡是最遠的,來的路上多花了點時間,一進來看見地上的兩個人,也是嚇了一大跳。
「哎喲,怎麼了這是?」蕭拾作為老大哥,還是不可能不聞不問的。
蕭姍嚎啕起來:「大伯,蕭景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叫人打我!你看蕭景多黑的心腸啊!把我的臉都打成什麼樣了?我以後還怎麼嫁得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