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飛航抱拳:「這你放心,兄弟們肯定給你把排面撐起來。」
二人說是這麼說,心裡卻都十分清楚,想要等一場婚禮,實在是太難。
周允楓還是罪臣,而蕭景如今卻是紅人,真要正大光明辦婚禮、擺酒席,皇帝的賜死聖旨就該到了。
「老褚,終歸是我欠蕭景良多。」周允楓在褚飛航面前也不藏著掖著,便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褚飛航搭上周允楓的肩膀:「老周,這話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別在蕭景跟前說,不然他鐵定要跟你鬧脾氣。」
周允楓笑笑:「我知道。」
他家小祖宗,就是要哄著的。
「對了,我們的人已經在大渝和南狄的邊境隱藏起來了,有需要隨時都能動,你也給你家蕭景說一聲,叫他放心,關寧軍的戰鬥力是在刀劍血雨中磨鍊出來的,可靠著呢。」褚飛航說。
周允楓:「嗯,我會跟他說的。」
蕭景帶著周允楓出來跟褚飛航他們會面也不是光明正大的,所以也不好多待,萬一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也是個麻煩事兒。
「蕭景讓我把這個給你。」周允楓摸出了一個信封。
褚飛航笑:「怎麼還用信封裝著?不會是銀票……吧?」
當褚飛航把信封打開,裡面的紙張抽了出來,一看,還真是銀票。
足足十萬兩的銀票,全大渝通兌。
褚飛航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老周,你家那位,真有錢啊。」
十萬兩!整整十萬兩!
「老周,你嫁得好呀!」褚飛航鄭重道。
周允楓:「行了行了,少貧,這是蕭景給關寧軍的,軍隊一路蜿蜒南下,後面又在常駐南方,像糧草軍資都不能走兵部,所以才給了這十萬兩銀票。」
不得不說,蕭景確實考慮周全,要真讓兵部發現了關寧軍動了,瞞著朝廷去了南狄邊境,那李懿又該大開殺戒了,第一個要死的就是周允楓。
有時候蕭景都想不通自己是在做什麼,一邊想讓李懿這個狗皇帝去死,一邊又想盡辦法守著狗皇帝的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