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司徒大人這雙眼睛,什麼都能看透,那麼司徒大人一定自己,自己勾結城陽公主,背叛大渝的做法,會害死自己全家。」蕭景擺出一張疑惑臉,「大人,你被關進了皇宮地牢里,你說你的家人,是在為你祈福,還是在罵你禍害全家呢?」
司徒皓終於有了波動,他不善地看向蕭景:「你外祖出事,也牽連了你,你莫非就不恨你外祖?」
林鴻和錦繡臉色都變了變,司徒皓怎麼敢就這麼直接地提蘭太師?
蕭景伸出手,欣賞起自己的手來,並沒有因為司徒皓的話有什麼情緒。
「司徒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好好地在說你,你往我外祖身上扯什麼?」
蕭景心裡冷笑,是李懿害了他外祖,他不恨李懿恨他外祖,腦子有病?
司徒皓許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身體有些麻了,便挪動著給自己換姿勢:「若非你外祖影響,你堂堂丞相嫡長子,這麼多年來又豈會不為人所知?」
林鴻晦澀地瞥了蕭景一眼,心裡不住擔憂,怕司徒皓說動了蕭景。
錦繡則是無比氣憤,司徒皓句句往蕭景的傷口上撒鹽。
蕭景見過的陰陽怪氣多了去了,還真不至於被司徒皓三兩句話給帶偏。
「司徒大人隱退之後,不也漸漸地不為人所知?司徒大人當初可是百官之首,你說,你都無所謂,我有什麼好不甘心的?」蕭景歪了歪頭,「司徒大人,是不是這個道理?」
司徒皓沉默片刻:「你倒是比你父親沉得住氣。」
蕭景毫不客氣道:「我父親是拿你當恩師才對你沉得住氣,若不是有這層身份倚仗,你司徒府就不是被禁軍包圍,而是全部下大牢來陪你。」
自然,這也是蕭景胡扯的,禁軍並未直接包圍司徒府,只是在暗中把控而已,畢竟司徒皓被抓的消息一傳開,城陽公主留在京城的其他人就會逃逸,到時候更難找著人。
而出其意料的是,蕭景在提及司徒府時,司徒皓幾乎沒有什麼動作,很是平靜。
蕭景看不懂司徒皓這是個什麼意思,難道司徒府上上下下那麼多的人,司徒皓就半點不關心嗎?
相伴多年的妻子、自己的兒女、孫輩的孩子們,他一個都不在乎?
若真是這樣,那麼司徒皓該是一個多麼冷血無情之人?
「司徒大人,城陽公主是你祖宗吧?」蕭景帶上了一絲譏諷,「全家性命都可以不要,就為了她,不對,供祖宗怕是都沒有你這樣供的。」
司徒皓當真無所謂:「陛下要殺我全家,儘管殺就是,我早就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蕭景知道自己最終只能無功而返,乾脆選擇了起身離開。
「地牢里陰冷潮濕,還有老鼠和蟑螂,我就不多陪大人了,大人好自為之。」
既然從司徒皓這裡撬不開口子,那就換人下手。
司徒皓全家老小都可以不要,註定是個硬茬子,和杜廣白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