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這麼個想法,蕭景跟著方武星走到了司徒府的正廳,直接在上方坐下。
司徒府的人還沒有帶過來,蕭景便環視起了這待客的正廳,和外邊相差無比,跟蕭府比起來,司徒府簡直可以稱得上一句又老又舊。
司徒皓是真不接待客人啊,這麼一副樣子給外人瞧見了,不知道要傳出怎樣的流言來呢。
又過了一會兒,禁軍押著這府上的一干人過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看著和司徒皓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司徒皓的夫人,後面還跟著好些人,是司徒皓的兒子兒媳和孫子孫女。
「這是祥慶侯,侯爺問你們什麼,你們便老老實實答什麼。」方武星對著這些人可就不像對著蕭景那般溫和了,一張口就凶得不行。
「是,侯爺請問。」為首的那個老太太戰戰慄栗道。
「都坐下吧。」蕭景揮了揮手,「自己家,別客氣。」
眾人:「……」
不然呢?你往主位上一坐,成了你家?
司徒府的一行人坐下,蕭景沒急著問話,而是先將這烏烏泱泱的一大家子給打量了一番。
嗯,不愧是司徒府的人,這穿著打扮和司徒府很是相符,明明是高門大家,穿著過舊的衣裳,姑娘家們的首飾也很少,不似余氏和蕭箏,珠翠華麗。
看來司徒皓是真不給自己的家裡人花錢啊。
有意思。
「這位想必就是司徒大人的夫人?」蕭景打量完了這一大家子,偏過頭笑呵呵地和那老太太說話,「夫人瞧著精神不太好?」
司徒夫人尷尬地笑著:「沒、沒有,是侯爺誤會了,我這人一直都這樣,沒有生病。」
蕭景笑而不語,沒有生病你下意識摸你的嘴唇做什麼?過來前沒有往嘴唇上補點口脂?
司徒夫人見蕭景不說話,只是笑,又不敢問蕭景為何不說話,她拿不定蕭景究竟想要做什麼,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
「夫人不用緊張,我來只是想和夫人隨便聊一聊而已。」蕭景裝著客氣,「再說了,咱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夫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司徒夫人額間冷汗都下來了,蕭景讓她別緊張,她反而更緊張。
「是,侯爺說得有道理。」司徒夫人訥訥應著。
蕭景越發感覺奇怪,司徒皓的夫人,就算是再出身小門小戶,跟著司徒皓這麼多年,也能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怎的怕他怕成這樣?
就算是余氏都比她要穩重,這個司徒夫人不會是個冒牌貨吧?不然怎麼這般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