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樣的桌屏?」姜桃折回櫃檯詢問。
十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而能賣到這個價格的繡品,用料更是要上乘。姜桃並不確定現在的自己能不能承擔得起這要支付的成本。
而且芙蓉繡莊這樣大規模的店鋪,在現代那就是連鎖店了,想要定做什麼樣的繡品弄不來?何至付費給她這樣一個第一次來賣東西的。裡頭肯定有內情。
掌柜的解釋道:「是我家少東家回京途中路過本地,不慎遺失了要獻給府里老太太的年禮。再有兩日,少東家就要趕回京城的。」
姜桃一聽就明白了,看來是這家繡莊的少東家闖了禍,把本來準備好的壽禮弄沒了,臨時為了補禍,就要準備其他的賀禮,也不好驚動家裡,只能對外收購了。
「是多大的桌屏?」
兩天的時間實在太趕,姜桃也沒有信心能做出來。畢竟桌屏這種東西,也不像帕子,只要繡一個角落。若是要那種比較大的,她就是多長兩隻手都忙不過來。
「不用很大,就巴掌大的桌屏,不拘是什麼松鶴延年、慈眉觀音之類的圖案,全憑繡娘做主。」
姜桃點了點頭,卻見掌柜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詢問他是不是還有旁的要求。
掌柜的支吾了一下,道:「不瞞姑娘,這桌屏雖然要的時間緊,但是小店紮根此處數年,利用一下人脈也是輕易可得。但這給老太太的壽禮,需名貴特殊一些。不知道姑娘家裡的長輩可知道蘇大家?若是能……」
姜桃抬手阻止了掌柜的繼續說下去,說自己已經明白了,又回絕說這事怕是做不到。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讓姜桃模仿蘇大家的繡技,當槍手。
而且他口中的蘇大家也不是別人,而正是姜桃的師父!
這種有辱師父的事,姜桃自然不會去做,別說十兩,就是百兩千兩也不成!
也難怪這掌柜的會找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來繡,別個技藝精湛的繡娘,大多不愁銀錢,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會甘願充當冒名頂替的槍手。
姜楊的學費雖然昂貴,但學堂要等過完上元節再開課,還有半個多月,姜桃很有信心把那些錢賺回來。
見她要走,掌柜的又在後面追出幾步,「老夫知道蘇大家的繡技當時罕見,登峰造極,短時間內想學成確實強人所難。所以老夫不是要讓姑娘家的繡娘模仿蘇大家,而是模仿蘇大家的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