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未落,被點名的雪團兒已經一陣風似的跑到了屋外頭,就等著有人去開大門了。
姜桃:……
這小傢伙明明方才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但是眼下這腳下生風的步伐怎麼都不看受傷了!
姜桃頓時覺得自己被小傢伙耍了,但也算了,既然都要出門了,還是帶它去看看吧。
因為茶壺巷位置便利,所以一刻多鐘後,他們就到了那間和姜家相熟的醫館。
老大夫看姜桃被抱進來的,後頭又跟著一串人,還當出了什麼事兒呢,立刻將他們迎到內室診治。
姜桃都快臊死了,久病成醫,她心裡清楚可能就是月事導致的,偏家裡人一個兩個的都不放心。
診治過後,老大夫呼出一口長氣,說:「沒什麼大礙,就是女子月事血虛。」
姜桃的耳根子都燒起來了,轉頭對著沈時恩他們嗔道:「看吧,我真沒事。」
家裡都是小子,連沈時恩聽了老大夫這話面色也都有些不自在。不過知道姜桃沒什麼大礙,大家臉上也都出現了笑影兒。
「但是……」
老大夫一個『但是』又把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好在老大夫也沒想吊人胃口,接著道:「但是你是不是喝了什麼湯藥?」
姜桃自打去年年底病好了就一直身體挺好的,也沒再吃過藥,聞言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想起來老大夫說的可能是姜家老太太給她的那幾副避子的湯藥。
她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姜楊和蕭世南。
兩人也都很有眼力見兒地拉著小姜霖出去了。
等他們走了,姜桃才道:「是有吃過的,不過不是生病,是我奶在家時給我尋摸的藥,說吃了能避子的。」
老大夫的眉頭皺起來,道:「是藥三分毒。這種湯藥底子寒涼,常人根本受不住。得虧你身體底子不差,這湯藥也不過吃了一兩副,這要是長久地吃了,對身體有損不說,怕是就算停了藥,不好生調養個三年五載都不會有子。」
姜桃被這話嚇到了,她之前還以為老太太給她尋的是什麼古代特效避孕藥,還想著自己到底是孤陋寡聞了,只在里看到過什麼避子湯,沒想到古代還真有這種東西。
如今聽老大夫說了她才知道,原來這種所謂的避子湯對身體這麼大損害!
「眼下沒事哈,我是說如果多吃了才會那樣。」老大夫看她受驚之後,面色越發慘白,又溫聲安慰道:「眼下也不用吃藥,買一點紅棗什麼的吃著,等體內的淤血排乾淨了,也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只那避子湯,千萬不要再吃了。」
付清了診費之後,沈時恩扶著姜桃出了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