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本該屬於蕭世南的緞子讓蕭世雲取用了,明明是他不對在先,卻從中搞鬼,攪得英國公對蕭世南不滿更大。
沈時恩都從蕭世南的話里聽出來了,姜桃當然也知道的。
她不緊不慢地做著針線,彎唇笑道:「我為什麼要生氣?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
她側過臉似笑非笑地看他,秀美的臉龐在燭火的映襯下尤為好看,沈時恩把「你是」兩個字咽回肚子裡,放了兵書就去抱她。
兩人分別了數月,姜桃也很是想他,乖乖任由他打橫抱起,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國公府的床榻寬闊,放下厚重的帷帳宛如到了另一個世界。
姜桃躺在他的身下,承迎著他濃烈的深吻,理智湮滅的前一刻卻還不忘提醒他,「我趕了一上午的路呢,不然還是先沐浴。」
箭在弦上的時刻,沈時恩如何肯停下,含糊地道:「沒關係,等一會兒再洗也是一樣的。」
「那魚鰾……」
「你來之前我就備好了。」
姜桃笑著捶他的胸膛,「虧我今天還覺得你瘦了,想著你過去兩個月肯定是忙壞了。怎麼還有心思提前準備這些?」
沈時恩不答話,只是接著親她。
姜桃頭腦發昏,也終於顧不上說話了。
厚重的帷帳內只聽得喘息和嚶嚀聲。
……
……
夜深人靜的時候,姜桃終於緩過勁來,起身去洗漱。
沈家的下人雖然還少,但干粗活的家丁和小丫鬟卻是有的。
灶上備著熱水,幾個小丫鬟一人提半桶,很快就把浴桶的熱水都裝滿了。
姜桃看她們不過八九歲的樣子,困得都睜不開眼了還想著伺候,就讓她們去睡,不必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