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扑通一声跪下了:“哥,刘伟他们都看您的面子,您给说说……”
严谨给吓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咔嚓咔嚓拧门锁,“妈了个×的,谁在里面呢?大白天锁门干什么?”
听声音正是刘伟。严谨看看KK, KK也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神充满了乞求。
外面刘伟还在嚷嚷:“开门!再不开老子踹门了!”然后嘭嘭巨响连续不断,他真的开始踹上了。
严谨思索片刻,然后坚决地摇摇头,背转身面对镜子整整头发。身后的KK则绝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满目决然,他站起身,用力拉开卫生间的大门。
刘伟一头撞进来,拉下裤子拉链冲向小便池,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妈的你捣什么乱?又皮痒痒了不是?”
KK没理他,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严谨靠在洗手池边发了会儿呆。KK临走时那个表情,绝望得跟上刑场似的,像张定格后的照片,一直在他眼前晃动。
他皱皱眉头,并不喜欢自己突发的恻隐之心。
回到自己办公室,严谨关上门睡了五个多小时,才算把体内的酒精蒸发大半,勉强可以开车回北京了。
冯卫星和“小美人”一行早已离开,没结账,餐厅经理捧着账单来请示严谨。
严谨瞟一眼账单,见钱不算太多,就没当回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雪茄,然后冲经理一抬下巴,“点上。”
经理赶紧撂下账单,从上衣口袋取出专用火柴,凑上前点着了,有些好奇地问:“老板,认识您这么久,我就没见您喝高过,今儿是怎么了?”
严谨一时没说话,将两条长腿跷到桌子上,朝着天花板吐了口烟才开口:“给你讲一故事吧。”
“您说。”
“从前有只海龟,人人都说他酒量高,某天却喝醉了,大家问他:你怎么还会喝醉呢?这哥们儿答:唉,都怪章鱼那孙子,非要和老子划拳,丫那么多手,看都看不过来,真是输惨了!”
经理笑得呛住,咳嗽半天,最后给了三个字的评价:“算您狠!”
严谨开车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多。
严格来说那不能算是一个家,只是他平时一个常驻的据点。一套位于朝阳公园附近的错层公寓,面积不是特别大,但严谨贪图它交通方便、设施齐全,又离父母家足够远,所以置了些简单的家具,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来住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