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伤着了头,过几天她会想起你的。别担心,春风姑娘就是忘了她自己也不会忘了你。”张大夫安慰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两个姑娘。
一个满眼焦虑,一个满眼迷茫。
段长风想了无数种可能,梦魇已经排除,自己此时有血有肉,幻觉更不可能,触觉嗅觉都在提醒自己,这是现实,一个词闪过他的脑海,穿越?!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愿意,又不管这事情有多怪异,段长风以一个女孩的身份来到了另一个时代,这是就他现在要面对的现实。
“那个灼灼小姐,是吧?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你说的春风,我也不知道发什了什么,我告诉你,我叫,段长风,长风,还有我是个男人!”
“刘妈妈!快再去叫张大夫!春风不是忘记了我,春风怕不是疯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张大夫又出现在了段长风的眼前。
“老头,你别看我,我没病,我是穿越来的,你别过来,信不信我打你!”段长风比划着不让人靠近。“多叫几个妈婆子,快把她按住!”随后又进来了两个年纪大点的妇人,加上刘妈妈很轻松的就把瘦小的‘春风’按在了床上,段长风这会儿是欲哭无泪啊,可惜我一身腱子肉,可惜我一米九的大块头,这会儿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
“刘妈妈,你们下手轻点,春风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站在一旁的灼灼又止不住的眼泪汪汪。
“对,对,对,你们轻点,没听小姐说,看我这细皮嫩肉的嘛!”段长风着实被几个女人弄的生疼。
张大夫手里的银针不一会儿就遍布了段长风的全身,头上,手指上,心口上,脚趾上,把段长风疼的是嗷嗷乱叫。“放开我!听见没!放开我!我没病!我要回去!”段长风在床上不停的扑腾着,像一条垂死的鱼。
“风儿,你就别乱动了,越动越疼,你就让大夫好好给你看看,等你好了,我们还去放风筝好不好?你听话,你这样闹腾,是不是想让我心疼死。。”灼灼上前按住了段长风的手,哭的梨花带雨。段长风一下安静了。
张大夫趁机又把扎在各处的银针往里送了送,一阵更加汹涌的疼痛传遍了段长风的全身,他奋力的挣扎了几下,脱力的安静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灼灼,一动也不动了。
“我们不治了!不治了!快把针拔掉!我的风儿就是傻了,疯了,我也认了!疯就疯,傻就傻,我都认了,你们都出去!都出去!”
屋子里又只剩下灼灼和段长风两个人。
“风儿,你安心养着,大夫也说了,你这种情况,缓缓就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