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的春风不一样了。”
[心]
十月初九,是个好日子。
一大早扬州欧阳府的大门前,马车,一辆辆的整齐的排列着,威武的侍卫在车队的最前面,紧跟着的是一辆三匹马拉着的一辆套车,深紫色的车幔里是宽敞的软塌,香薰的炉子,暖手用的汤婆子,裘皮的垫子,软呼呼的靠枕,进门的地方靠着角落,黄梨木的角几上,各种水果,蜜饯糕点摆了一堆。
欧阳诚站在门口,纵使有万千不舍,也只能忍着,看着两个姑娘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灼灼不敢哭,她怕哭起来就停不住,就会更舍不得离开。
好在家里在京城也有买卖,每年父亲都会到舅舅和二叔家去上两趟,想来最慢到来年正月就能见到了,灼灼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
等段长风钻到车里的时候,被眼前的奢华惊住了,我天,有钱真好,真是任性,这舒适度都要赶上星级酒店了,本来想着这一路过去,怎么也得个一,二十天,再看这软卧暖榻的,就慢慢走吧,越慢越好,看着身边坐着的灼灼,段长风这样想。
婚期定在了腊月二十六,从扬州迎娶到长安肯定是不现实,这才提前把人接过来,到时候从灼灼的二叔欧阳信家出门。其实就是到那一天灼灼从叔叔家,嫁到舅舅家,里外都是自己人。
歪靠在车里的段长风正准备感叹马车里如何宽敞,暖垫子如何软和时,就看灼灼看着自己一脸坏笑。
“怎么,你这笑容不怀好意的,怎么了?”
“风儿,你是真不知道嘛?咱家的湖,淹不死人,浅。”
第13章 赵小将军
“浅?啥浅?”
“哈哈哈哈,是水浅,你以前下去过的,只漫过你的腰。。。”
段长风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你那时候也是假装要和我一起死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情急之下也忘了那湖水很浅的事了,我像和你一起死的心是真的!”
“呸呸呸,别死呀死的乱说话了,我们这是喜事,我们是去嫁人呢。”
灼灼开心的点了点头。
车队一路向北,翻山越岭。
白天行路,晚上住宿,要是错过了打尖休息的地方,就在车上睡一宿。好在设施齐全,到也不算辛苦。
只是越往北走,天气越冷。
火盆子被铁笼罩着放进了马车里,段长风裹着毯子躺在软榻上,从天还没亮他就开始发烧,
随行的大夫诊了脉,说是风寒入内,又加上心脉郁结,所以这病症就来势汹汹。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灼灼看着窗外落下的初雪,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的春风是被心里的事压的生了病。那个段长风到底是什么人,春风真的是被他附了体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