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的脸被气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你别现在笑话我,你不也是个丫鬟嘛,只是沾了主子的光!怎么说也是个陪嫁过来的,和个物件有什么区别!”
“夏荷是吧,你知道找死两个字怎么写嘛?我是和你一样,是个丫鬟,可我这不是命好嘛,一步登天,成了你的主子,你想成个陪嫁的物件也没这个命,没人捎带着你嫁进来!这辈子,你就别想了,我看小狄就不错,你不是跟他也是相熟嘛,等两年,我就把你指给他,他也就是傻点,矮点,配你,还行吧!”
“欧阳春风,你个恶毒的女人,你嚣张不了几天了,你这个连小将军的床都还没趴上去的女人!等相府家的大小姐进了门,你和你那个主子,就等着守一辈子空房吧!”
“夏荷呀,我怎么突然有点喜欢你了,喜欢你这不怕死的样子!”段长风心里恶心了一下。
“你敢!就凭你,想要我的命,你去问问小将军答不答应!”
“你别怕,我一时半会儿还不想弄出人命。我既已将你要到我屋里,断不会让你死在这,可这教训你必须要领。至于你想去找什么人去告状,我等着。”段长风递给了夏荷一杯水,有些烫“端好,去屋外站着,等水凉了再给我端进来,我想喝点凉的,压压火气。”
正月的天,还飘着雪。
夏荷手捧着热热的杯子立在院子的正中间。
手心里的热气传遍全身,她一时还不觉得冷。
段长风隔着窗户看着她。
来来往往的丫鬟佣人,也看着,小声议论着。
段长风当然能想到他们会说些什么,无非是,二奶奶是个狠人之类的。
段长风不在乎,要是一定有个坏人,那就让他来当吧。
土陶的茶杯,壁厚而胎瓷,过了许久,夏荷才瑟瑟发抖的端着一杯冷凉的水,走了进来。
段长风瞥了她一眼,挥手将人打发了出去。
段长风还是觉得心里堵的狠,明天还得继续,非出了这口气不可。
傍晚,段长风就等来了兴师问罪的人。
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是灼灼和赵羿。
“春风,夏荷她怎么你了,你这样罚她?这全府上下谁不说你,心狠手辣?这大冬天的,你让她在雪地里站那么久。。。”
“灼灼,你别忙着说春风,先听春风说说,是怎么回事。”赵羿打断了有些气脑的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