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荆斩棘,只为你能一路通达,万事顺遂。我的笑容是我最后的坚强。只要你好,就好。心真的是痛的久了,就不痛了。它只是在有的时会跳的更快一点,在看着灼灼的时候。
段长风想想此时身在相府的赵羿,说不出的心塞。不为灼灼,为赵羿,生逢在这个时代,想一生只守一人到白头,竟成了奢望。
以后我只爱你,这种话,赵羿只怕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在无助的时候,守不住本心,是怪人,还是怨这世道呢,不论是什么,段长风从心底里,小看了赵羿,小看的同时又带了点心疼。谁还不是在无能为力中,忍着过活。
烛火在白色的琉璃罩里跳跃了一下,窜出一个小火花,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打断了段长风的思绪。窝在被窝里的灼灼,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还伴随着一声吸鼻涕的声音,她在哭。
段长风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他咬了咬牙,长出了一口气“怎么了,灼灼?起来,别闷着头哭。”
灼灼转过身,把头埋进了段长风的怀里“我的心好痛啊,她只进门三天,我就像是过了三年那么长。。。我好想我的羿哥哥,可我又要忍着,不能想他,越是不能想,就越想,春风,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出不来气,吃不下东西,我很想他,就像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一样。。。我们回门,也只是去叔叔家吃了午饭就回来了,你还记得嘛,那天,我说我累了,是羿哥哥背着我回来的,那时候多好,他眼里和心里只有我,凭什么,王莹回个娘家就可以住上一个月,还留下羿哥哥,相府太欺负人了。。。”
灼灼哭着说着,段长风也想不出安慰她的话,就只能把她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灼灼就这样哭哭啼啼的窝在段长风怀里说着她的相思和委屈。
段长风想给她说,没事,你还有我。没事,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没事,不开心我带你走。
可是段长风没说,他不能说,也没有资格说,灼灼想要的人是一个爱人,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段长风给不了。他能做的就只有守护跟陪伴。
段长风早晨醒来的时候,灼灼不知道啥时候起床了,被窝里已没有了温度,看来是早就出门了。段长风收拾利索正准备去吃饭,灼灼就又一头闯进了屋子“风儿,我们今天去骑马,你把衣服换了,就我们两个人,我刚去马厩让小狄把枣红马喂好了,马鞍子也给我们装好了,你快收拾,我们去外面吃饭。”
段长风看这精神百倍的灼灼,这和昨天晚上是判若两人啊,也好,出去散散心,也省的闷在家里,胡思乱想。
没有带丫鬟小厮,就两个人简单一收拾就出了门。在东大街吃了饭,灼灼就拉着段长风到西大街的骡马市场买了一架马车,又挑选了一匹耐力好脚程快的高头大马,又去置办了暖被软垫之类的细碎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