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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股热流在引导体内贲张的气息,身体不似开始那般难挨,反而舒慡无比,聂琼正陶醉着,却不料钟离醉在一番爱抚后,将yù望整个没入了他体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游走全身,聂琼闷哼一声,痛得弓起身,想摆脱痛苦的源头,钟离醉哪里肯放,扯住他的腿,探身将yù望没入更深处,随即几个挺身,硬物在他体内重重撞击,苏麻涌上,闷哼便变成了呻吟,原本淡下的热qíng重新点燃起来。

深陷燥热qíngyù的人无意识地发出轻哼,表qíng迷离不定,似乎享受大于痛苦,并不时在钟离醉身上揉揉蹭蹭,见他主动,钟离醉自然迎合,冲撞的愈加猛烈,很快,热qíng随着呻吟喘息声一起宣泄了出来。

稍作歇息,钟离醉摸摸聂琼的额头,感觉没方才那么烫了,便将他搂在怀里恣意搓揉爱抚,半晌,聂琼方睁开眼,茫然看向四周,「掌柜的......」

「什么?」

「你......他妈的变态......」很想更气势地痛斥钟离醉,可惜事与愿违,热qíng刚刚发泄完,这话骂地软绵绵,像小猫调qíng。

药酒的烈劲儿过了大半,聂琼神智慢慢回归,看到两人相拥的光景,yù哭无泪。

难道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是这个意思?此种大任换别人来承担好不好?而且,如果一定逃不出被压的命运,是否可以让他选一下对象呢。

微睁迷蒙双眼,摇曳烛光下,钟离醉的脸庞影影绰绰,带了些jian诈,带了些狡黠,还有一丝坏坏的笑,慵懒随意的神qíng让他心房猛跳。

想想自来到这里后认识的那些人,再想到可能被其他人压的qíng景,聂琼抖了抖,发现除了钟离醉他还真找不出其他看着顺眼的人。

钟离醉依旧微笑看他,这笑在聂琼眼里,实在太欠打了,眼见他又将唇俯下,印在自己唇间,竟然心悸不停,鬼上身般,不由自主也伸出舌,和对方的舌搅动到一起。

「混,混蛋 没有其他解救的法子吗?」

一定是酒的药劲儿还没过去,他才会这么主动的,可是,就算他偷酒喝不对,这个代价也太惨烈了点儿吧?

钟离醉和他唇舌相缠,吻吮中用鼻音道:「有,不过,这个法子最直接。」

这混蛋绝对是在美女那里没捞到好处,yù求不满,才这么折腾他的。

下巴被抬起,钟离醉亲亲他唇边,微笑如常。

「别哭丧着脸,你笑起来比较可爱。」

「掌柜的......」

「叫我钟离。」

「钟离。」

「嗯,你体内药性还没缓解呢,春宵苦短,不如再来几次吧。」

磁性嗓音在耳边轻dàng,聂琼又羞又怒,喘骂:「一次还不够,你想做死我吗?」

「嘿嘿,你不会是在说自己没那个体力吧?」

「呸,老子体力不知有多好,做就做,看谁先软下来!」

钟离醉眼里发亮,吻得愈发热qíng,笑道:「奉陪到底!」

为证明自己厉害,聂琼痛快地接受了邀请,于是,男人肿胀的yù望一次次撞入他的体内,带给他如坠云端的刺痛、兴奋,还有......依赖。

以往任何一次欢qíng都无法带来的触感,只因,那人是钟离醉。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酒的药性渐消,聂琼伤势初愈,体力不支,半路便睡着了,次日醒来,已身在家中,想像着钟离醉把自己抱回来的qíng景,他就心qíng郁闷的想一头扎进酒缸......不,是把钟离醉按进酒缸,淹死这祸害。

是谁批命说他今年鸿运当头,红鸾星动?结果呢,他霉运当头照,先被人诬陷,后跑路,再被追杀,现在倒好,还被人做,一路倒霉到天边。

在chuáng上闷睡了一天,钟离醉体谅他,也没来讨嫌,晚饭还特意熬了鸡汤,说是为他增补,照顾得无微不至。聂琼坦然接受了,吃完饭,又美美睡了一夜,感到体力恢复得差不多,次日一早,天尚未亮,就悄声出了富贵酒馆。

该走了,再留下来,他怕连自己的心都会留在这里。

有些事,还是在没涉太深之前抽身为妙,反正对那醉鬼来说,自己又不是唯一的。

而且......如果他知道自己偷溜出来时,还顺手拿了帐房的银子,会不会将自己大卸八块?答案是--不仅会大卸八块,连五马分尸都有可能,所以,还是快些跑路吧。

抖了抖,脚下立刻加快。

前面有辆马车缓行,聂琼提气追上前搭话:「这位大哥,可否让我搭一段路?」

车夫摘下头上斗笠,冲他微微一笑:「可以。」

「掌柜的!」聂琼瞠目结舌。

好像、好像他偷溜出来时,钟离醉还没起来,他怎么跑到自己前头了?

黑瞳如辉,闪烁着狡黠光彩,钟离醉牵住马车,悠悠道:「果然是吃饱了就溜的小狐狸。小富贵,你偷我的东西,别想就这么溜掉。」

心发虚,聂琼按着怀中钱袋向后退,可怜兮兮地赔笑:「拿你的钱我日后一定奉还,放过我好不好?」

钟离醉一脸吃惊,「原来你不仅偷了我的笛子、我的心,连我的钱也不放过,小富贵,你果然狠!」

呃,自掘坟墓了。

偷笛子的事钟离醉知道,不多说了;偷钱,他自我招供,更不必说;可偷心......

等等,他没有偷心啊,偷谁也不敢偷这家伙的......

手腕被拉住,人被扯上了马车,钟离醉抿了口酒,叹道:「看来我要一路跟着你了,否则qíng债钱债你会不会还,好难说。」

「不可以跟,唔......」

腰身一紧,被钟离醉压倒按在了车上,用力吻住,训道:「你忘了,那晚在chuáng上,你一直叫我钟离!」

「钟离。」

「把你的事告诉我,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热吻中断续传来的轻柔话语让聂琼心动,残留的qíng感被牵引上来,他揽住钟离醉的腰,回应了他的亲吻,不过热qíng中尚存一丝神智,喘息着讨价还价:「把青龙玉还我,我便告诉你。」

「好。」钟离醉头一次这么慡快,坐正身子,又将聂琼拉了起来。

聂琼犹豫了一下,想到以他的个性,听了自己那些麻烦,只怕避之还犹恐不及,到时既摆脱纠缠,又可取回青龙玉,怎么想也是自己划算。

于是,永嵊王朝的小皇子便在小小马车里,将自己被诬陷逃命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间钟离醉还很体贴地把酒葫芦给他,让他润喉,不过吃了一次亏,他再不敢多喝,喝完一口,便乖乖奉还。

「噢。」聂琼口干舌燥讲述完毕后,钟离醉给了他一个简单回应,便手扬马鞭,赶车上路。

倒是聂琼先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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