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顾大人升左佥都御史,这是大人的官服,还请大人收好,明日穿好上朝。”顾念接过官服,脸上微有笑意,招呼清竹奉茶。
夏永连忙推辞“老奴还有几份圣旨要去宣,回来定向顾佥都讨杯茶喝。”顾念心下明白,塞给夏永一包碎银,“顾某可否请夏公公知会一声,明日上朝也不至于失礼……”
夏永笑容更深,他不说这位大人明日也能知道,不若卖这位红人一个人情。
慢慢凑近,低语:“顾大人你们一甲三人皆是龙凤啊,秦大人升工部郎中,宋大人升兵部郎中。”
顾念拱手谢过,看着夏永远去的身影,感慨秦雍的执着,也好,本来他就主张带着秦雍,这样秦家的立场也算明确了吧,别人也会默认那吏部是他们的势力了……
回府去陪自家小聿吃饭才是正事,刚到廊下便看到了沈聿在池边等他。
天尚明,风微燥,荷初香,人独立……
清棱棱的眸子望来,顾念又是沉沦了,“小聿,我怕是过几日就要走了,有些话我要对你说……”
无双的面容升起几丝红晕,却也不再似先前的逃避,静静站着,听那人能说出什么。
顾念抚上青丝,一只手紧紧拉起沈聿攥紧的手,缓缓开口: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沈聿瞪眼,没了?
顾念把人拥入怀中,在耳边呼气,“青山,你说是不是啊?”
一双手臂也是慢慢环住顾念的腰,咬牙道:“你这个木头,才没有半点妩媚。”顾念一瞬的征楞,把怀中人抱的更紧,“那也只是你的木头……”
沈聿在温热胸口蹭了蹭,听着咚咚的心跳,抿嘴道:“我本以为我们会是世间最好的兄弟。”
顾念笑到:“我们本就不是兄弟,自重回京城我便认定小聿是我今生唯一想要的人了……”
沈聿笑到:“是啊,本来我还奇怪为何别人都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呢,我们本就不是兄弟呐……”
顾念慢慢凑近,堵住兀自喃喃的嘴巴,怀中的人并未多挣扎,反而轻轻抬头,顾念狂喜,细细地在唇上辗转,沈聿喘不上来,把得寸进尺的家伙推开。
两人皆是呼吸急促,看着沈聿因着动情蕴上水光的桃花眼,脸上颓红的媚色,顾念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沈聿有些发软靠向顾念,“我记得你曾说过,再不会将我一人丢在家里。”
旖旎的念头瞬间没了,顾念不禁心疼,慢慢哄到:“我自是也舍不得,可此次去滨州山高路长,颠簸不已,你在家等着我好不好?只要你好,我便无所畏惧……”
沈聿也知自己去怕只是给顾念负担,微微扬头,对上顾念专注的眸子,一双桃花眼亦是盛满深情:“君心似我心。”
两情若是久长时
沈聿窝在顾念的怀中一夜香甜,早晨睡得饱饱醒来,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与沉稳的呼吸,只感到安心,好像他们合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