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顾念见着是刚才那人,心里就有着不舒服,今儿听着是那个什么劳什子明一,不禁留了心。
“这是家兄顾念。”顾念也不太见笑脸,只是点点头,“夏公子。”
夏子善不知为何,见着顾念与沈聿那般亲昵,一点好气也端不出来,只干巴巴来了句,“早闻顾兄威名。”
顾念觉察到了夏子善的冷淡,也不在意,缓缓开口,“我不常笑,夏公子莫见怪。”夏子善点点头也不再多言,笑吟吟地拉着沈聿去酒馆吃饭聊天。
沈聿倒是也想知道他怎么来这儿了,转头看向顾念,顾念也不含糊,“我让他们去给秦雍带个信。”
“顾大人若是公务繁忙就不劳烦大人作陪了。”顾念倒是笑了,“不碍事。”
三个大男人挤一辆马车,还真是有些放不开,待夏子善坐定,顾念扶住沈聿的腰将他送到对边,沈聿坐好,看着有些窄的地,伸手扶了顾念一把。
夏子善看着那玉白的手,心里突的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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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
王瑾素连忙出去接驾,“嫔妾……”
一只手已扶起她,“不必多礼。”王瑾素垂下眼帘,话如此少,这是心情不好,说话得斟酌一番。
“朕听太医说你身子不太好。”手慢慢抚向还未显的小肚子,慈爱毕显。
王瑾素羞涩的低下头,“臣妾身子虚,太医说要多补一补,小家伙才能长的好。”
那年,那个小女子也是这样说,柔柔弱弱的小女子顾不上痛,拼上一切给他生下了七皇儿。
若不是小七体弱非常,那周岁时就会册封太子,哪会像现在这般尴尬的处着,可是,每次要册封小七时,总会天灾人祸,想起奏折的明言暗语,难道真的是天意?
从曜七岁时身子已健壮起来,可就在他要颁诏书时,余容走了;待从曜十二岁时,他准备好了祭天,可泰山地动了;这一次小七做的很好,跟着的人也很好,怎么就发了瘟疫呢?
天启帝不是很信神鬼之道,可他自诩是上天认定的天子,挨次想过来这些年的事,不免有些在意。
“皇上,贤妃姐姐为嫔妾请了国寺的虚净法师来照看,法师说这里好像有对孩子不好的……”
天启帝回过神来,老来得子上心的很,问王瑾素也说不清楚,便命人叫来虚净问个清楚。
“启禀皇上,小主的余芳阁临水,现是天微星在主,贤妃娘娘是火命,若是一直在这,怕是会对龙子不利。”
天启帝也不有疑,毕竟国师都出自国寺,钦天监倒是没甚本事。
“怎么个不利法?”
“开始只是侵害身子,若不制止,以后便犯命数,做事多有不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