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个酒疯子,七皇子也似是被染醉了,把人抵到墙边垂下头,
“我只哄你。”
秦雍傻笑,眼笑的弯起来,“我可不好哄。”
七皇子微笑,双臂收紧,眼神危险,“那怎么我一哄便笑?”
秦雍咂咂嘴,认真想了想,“许是你长得好看。”
“你不是说沈二最好看?”
秦雍仰起脸想也不想就答,“嗯,但我吃你这样的啊。”
七皇子眼神发暗,盯着一张一合殷红的嘴唇,沉思一瞬,直接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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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傻笑什么呢?”
秦雍本起脸,“胡说,我何曾笑了。”
说话间嘴角又忍不住向上挑了挑,秦言吐吐舌,回来要去问问顾大人家里到底有什么好酒,吃的公子脸也红了,眼角也红了,连嘴也红了……
明日是何处
顾府厨房正僵持不下,如意因着水月一事心里愧疚,想亲自做了醒酒汤给顾念送去,以表孝心。
而厨娘道她是老家投奔来的,心里不重视,这又见她还要下厨,更是轻视几分,普通小姐都没有下厨一说,更别说她是顾家嫡女。
如意平日里不常露面,性子也隐忍,这本也没什么,可那厨娘说话委实不好听,明里暗里嘲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等会儿肯定会传到正堂,她不愿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扶不起来的。
大侍女素宛护主,见那婆子这幅嘴脸,直接抢白一句,“主子要干什么,有你说话的份吗!”
厨娘瞥了一眼如意,见她脸冷着,端起来气势,心下有些畏缩,毕竟这是主子,而且这位小姐素来得大人喜欢,自进了府吃穿用度皆是顶好的,想到这儿便嗫嚅着让开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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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来了信。”
顾念接过打开,眉头越皱越紧,沈聿放下茶盏,粗粗看了一遍,只觉得心惊肉跳。
“宋之问说在陇西留下,是因在玉门见到了滨州流民。”
顾念惊颤,有一条线似乎隐隐连起来。
“滨州,流民,玉门……”
突然一件事闪过,“如意曾说过黄有为带人把流民抓走……”
“本以为是关进牢里,或是早没了性命,谁成想竟是抓去了玉门关。”
一条线越想越清晰。
“他们先毁堤倒水,又把人弄到玉门,那赈银……”
沈聿接着想下去,“赈银皆被他们贪了,可他们用于何处……送与匈奴!”
顾念点头,滨州发了洪,他们顺势炸了堤便得了赈银,接着匈奴便开始作乱;大皇子就算被派去滨州,那儿难民都被抓走了,定是一片太平,也能做出个功业。
七皇子不管去哪儿都捞不着好处,若是去玉门说不定命都要丢在那儿;两人相比,高下立分,这一来立太子便名正言顺,自古以来,不立嫡便立长,更何况这个长子还是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