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家桑總被她安排了一晚上,連口水都沒喝到就走了。
南楓沒送他出門,裝模作樣在洗手間裡敷面膜,聽到門輕輕被合上,她也陡然沒了力氣,垂下手看著鏡子裡滿臉海底泥的自己。
今天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作了一點。
但如果桑胤衡不縱容,她也作不起來。
她知道自己過分,利用桑胤衡來嚇退方言淮。
其實,她是有私心的。
說白了,她想看看桑胤衡口口聲聲說愛她,到底有多愛她。
到底有多縱容她。
她能作到什麼程度。
海底泥慢慢變乾結成殼,整張臉都緊繃起來。
這時高凡打電話過來,她晚上打了幾個電話給他,他都沒接。
她趕緊去接通,剛說了個餵字,臉上的干泥就往下掉。
她找了個垃圾桶接著,把臉放在垃圾桶的上方跟高凡說話。
「你那邊什麼情況?」
「明天我們就回來了。」高凡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平和:「別擔心。」
「說具體的。」
高凡聲音很小,估計尚小昂就在邊上。
「芮冬和她分手了。」
「芮冬和她,不是她和芮冬嗎?」
「南楓,等我們回來再說。」
不用說,尚小昂現在很受挫。
「她現在怎樣?」南楓壓低聲音。
「...」高凡沒回答,南楓也能猜得到那個大傻子現在很難過。
不知道芮冬對她做了什麼。
忽然南楓有點自責。
如果她直接跟尚小昂說芮冬不是良人,她也不會跟他去義大利。
雖然她了解尚小昂,這傢伙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呆子。
第二天下午,南楓去機場接到了高凡和尚小昂。
她就像只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跟在高凡身後。
南楓本想問發生了什麼事,高凡跟她搖搖頭,南楓暫時忍住了。
把尚小昂送回家,高凡就得走了。
南楓送她到門外,高凡說:「她意志有點消沉。」
「芮冬把她怎麼了?」
「芮冬在義大利有太太。」
南楓如雷轟頂:「他有太太?」
「而且,小昂跟他去了義大利,芮冬先把她安頓在酒店,然後他就走了,小昂知道芮冬的住址,第二天去了芮冬的家裡準備給他一個驚喜,誰知道遇到了芮冬的太太。」
南楓向身後的門口看看,鬱悶的胸口仿佛塞了一團亂麻:「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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