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搞成這樣,為什麼流了這麼多血?」
「你關心我,是出於什麼出發點?」他很認真地問她。
「朋友。」
「不是夫妻?」
「辛丑。」薛梓檸有點無奈:「你別鬧了。」
其實別鬧不是她的口頭禪,但和安辛丑在一起的時候,她十句話八句都是別鬧。
「去醫院吧,也許傷口裂開了。」和安辛丑在一起,一天都要跑八趟醫院。
她剛準備邁步,安辛丑緊緊地抱住她,把臉埋在了她的胸口。
她有點微慍,以為安辛丑又要對她動手動腳。
這裡可是她的辦公室。
她正準備推開他,忽然覺得胸口濕濕的。
「你又流血了?」她嚇了一跳,捧起他的腦袋。
他沒有流血,濕潤是因為他的臉上,滿是水。
安辛丑好像哭了。
薛梓檸有點驚訝,她從來沒見過安辛丑哭。
他從小被他爸打到大,也沒見他哭過。
假哭倒是哭過,假哭的時候,薛梓檸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她莫名地用手指抹去他的眼淚,但新的眼淚又出來了。
「你怎麼了?」她其實是有點惶恐的:「安辛丑,你出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他哽咽:「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他媽是哭了嗎?」
「安辛丑。」他哭的薛梓檸心裡慌慌的:「你哪兒不舒服?」
「我哪裡都不舒服,最不舒服的是這裡。」
薛梓檸低頭,他指著自己的心窩:「就這兒不舒服,堵著,像是一塊臭抹布堵在這裡,梓檸,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他哭的像個孩子,肩膀聳動。
薛梓檸被嚇住了。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安辛丑。
或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安辛丑。」薛梓檸只能抱著他,輕撫他的後背:「你不要這樣,我扶你去沙發上坐。」
他不干,緊緊抱住她,抱的很緊很緊。
他的眼淚打濕了她的肩頭,涼涼的。
但是他的身體卻熱熱的。
她摸摸他的胳膊,又摸摸他的頭。
「你發燒了!」
「燒死算了。」他緊緊抱著她不撒手:「薛梓檸,我他媽好難受...」
薛梓檸也不知道他是身體上的難受,還是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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