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可以证明是他杀害了他的主人?”
“我没有这样说,福尔摩斯先生,我没有这样说。我们各有各的办法。你试你的,我试我的。这是说定了的。”
福尔摩斯耸耸肩,我们就一起走开了。“我摸不透这个人。他好象是在骑着马瞎闯。好吧,就照他说的办,各人试各人的,看结果怎么样。不过,贝尼斯警长身上总有某种我不很理解的东西。”
我们回到布尔的住处时,歇洛克·福尔摩斯说道:“华生,你在那个椅子上坐下。我要让你了解一下情况,因为我今天晚上可能需要你的帮助。让我把我所能了解的案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你听。虽然案情的主要特点是简单的,但是如何拘捕仍然存在着极大的困难。在这方面还有一些缺口,需要我们去填补。
“让我们回过头去谈谈在加西亚死去的那天晚上送给他的那封信吧。我们可以把贝尼斯的关于加西亚的仆人与此案有关这一想法搁在一边。证据是这样一个事实:正是加西亚安排斯考特·艾克尔斯到来的,这只能说明他的目的在于为他证明不在犯罪现场。那天晚上,是加西亚起了心,而且显然是起了坏心。他在干坏事的过程中送了命。我说'坏'心,那是因为,只有当一个人心怀恶念的时候,他才想制造不在犯罪现场的假想。那么,谋害他的人又会是谁呢?当然是犯罪企图所指向的那个人。到现在为止,我看我们的根据是可靠的。
“现在,我们可以解释加西亚的仆人们失踪的原因了。他们都是同伙,都参与了这个我们还弄不清楚的罪行。如果加西亚回去时事情得手,那么,那个英国人的作证就会排除任何可能的怀疑,一切都会顺利。但是,这一尝试是危险的。如果加西亚到了一定的时间不回去,那就可能是他送了命。因此,事情是这样安排的:遇到上述情况,他的两个下手便会躲到事先安排好的地方,逃避搜查,以便事后继续再干。这说明了全部的情况,是不是?”
整个一团乱线似乎已在我眼前理出了头绪。我奇怪,正和往常一样,何以在此之前我总是看不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