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有一次我拿他的钥匙,他看见了。我想,他产生了怀疑。我从他眼神里看得出来,他产生了怀疑。正如你所知,他再也抬不起头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这寂静终于被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打破了。
“你不能想办法补救吗?可以减轻你良心的谴责,或许可以减轻对你的惩罚。”
“我怎么补救?”
“奥伯斯坦带着文件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
“他没有把地址留给你?”
“他说把信寄到巴黎洛雷饭店,他就可以收到。”
“想不想补救,完全取决于你,"福尔摩斯说。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做。我对这个家伙并无好感。他毁了我,使我身败名裂。”
“这是笔,这是纸。坐到桌边来。我口授,你写。把地址写上。对,现在写信:‘亲爱的先生:
关于我们的交易,你现在无疑已经发现,尚缺一重要分图。我有一份复印图可使其完善。但此事已给我招来额外麻烦,必须再向你索取五百镑。邮汇不可靠。我只要黄金或英镑,别的不要。本想出国找你,但此刻出国会引起怀疑。故望于星期六中午来查林十字饭店吸烟室相会。只要黄金或英镑。切记。'
这很好。这一回要是抓不到我们所要的人,那才怪呢。”
果然不错!这是一段历史——一个国家的秘史。这段历史比这个国家的公开大事记不知要亲切多少,有趣多少——奥伯斯坦急于做成他毕生的这笔最大生意,被诱投入罗网,束手就擒,在英国坐牢十五年。从他的皮箱里搜出了价值无比的布鲁斯-帕廷顿计划。他曾带着计划在欧洲各海军中心公开贩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