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靜止幾秒,邢易指尖動了動,直接拒絕了他的文件傳輸。語氣壓低,離他近了些,出言道:「不需要合同,你想耍心思,撬朋友牆角的事兒就別想瞞著,就這麼簡單。」
周嘉忱在她湊過來時,大腦已經有些空白,根本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邢易:「沒人知道背後的事,只知道你是個男/小/三。」
周嘉忱這才回過神,腦海中抓捕那幾個閃爍的詞句,良久,屈服於剛才宕機的大腦。
「行。」
邢易:?就這反應
有種拿出無效籌碼的失落,不爽寫在臉上,像泄了氣的氣球,對周嘉忱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能讓你消氣,隨你怎麼說。」周嘉忱的補充在她戴上眼罩後落到耳中。邢易動作一頓,暗自翻了個白眼。
「別說的好像我在造謠,你橫插一腳難道不是事實?」
說這話時,她的音量恢復正常。臨近座位的人都能聽到,顯然周圍聊天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他不是不要臉嗎?倒要看看這人底線在哪裡。
「是。」他仍然面不改色地應下,仿佛這對他根本不是很出奇的事情。
「……」
邢易算是看明白了,這一趟他就是來「贖罪」的。不企鵝裙五兒四九鈴爸一九貳正理本文管她怎麼攻擊,他都會一聲不吭地承受。之前周嘉忱說她幼稚,現在也不知道幼稚的是誰。
不過。
邢易餘光落在視線側邊那只隨意放著的手,微微顫抖,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也不知在想什麼。
她倒是很樂意讓這人受受苦,反正是他自願的。
-
來了華京,周嘉忱和聞嵩心照不宣地找了這兒的一位共友。這人在此處有最頂級的酒店,打聲招呼便能入住頂層大套房。
刷卡進門,聞嵩和郝茗率先選了靠走廊裡邊的房間,剩下一間大床房,一間雙人房。
邢易看了眼,懶得跟周嘉忱溝通,逕自走入雙人房,在靠門的那張床上坐下休息。
行李箱的輪子咕嚕咕嚕壓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放下東西後,他沒著急走,靠著床斜對側的書桌,問:「今晚想吃什麼?」
「聽他們的。」想都沒想的一個答案。
聞嵩路過門口,沒進去,隔空喊話:「我們也看你們。」
今晚吃什麼?
——世界難題,大家都盼著對方能早點做決定。
邢易刷著手機,見周嘉忱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隨口打發了:「水土不服,沒胃口,你們去吃。」
「是水土不服沒胃口,還是因為我在才沒胃口?"他沉默片刻,直白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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