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現在迫切想要修復關係,哎......算是利用她,有可能能做到嗎?」
周嘉忱眼底深了深,直言:「如果她也有求於你,這只是一場冰冷的交易。但如果沒有,你需要加倍地付出。」
這話一出,邢易立即垂下眼眸,周身能量低迷到極致。根本沒發覺周嘉忱一直緊盯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自己的情緒像寫在臉上一樣明顯。
「怎麼了?」他語氣變得柔和,輕聲安撫,「看來你今天見朋友不太順利。」
邢易苦笑:「你知道了。」
周嘉忱並不迂迴:「很明顯。」
「有時候我也在想,當年那樣和人吵架到底有沒有意義。那個年紀誰也不服,就爭一口氣。以為吵贏了就是勝利,結果現在又在惋惜丟了這麼好的朋友。」
「季庭?」
這個名字已經許久沒提到。
邢易身邊的男生,通常過一陣就會換一個,像輪換熱詞一樣.
她很意外,不明白周嘉忱怎麼推測出來的。
「今天是去見他了嗎?」周嘉忱說完,實在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把自己車開走。
「不是。」看來還是猜得有些偏差,無奈看他一眼,「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
「當時我總覺得自己眼界開闊,只跟著自己內心走,季庭的確是個重要角色......」邢易不確定周嘉忱對這些好不好奇,輕描淡寫掠過,「我和他就因為那次的爭吵分手的。」
「分開之後很多人都來勸我,話里話外意思都是我不會再遇到和他一樣優秀的。」
「這麼多年過去,誰又能給我一個評判標準呢。」
周嘉忱耐心說:「這件事情不需要外界評判,只要你覺得不後悔,之前做的選擇就正確。」
「倒不是後悔沒了男朋友,我只是可惜沒了兩個朋友。當時說了很多很難聽話。」邢易沉默了很久,「比我之前罵你還尖銳得多。」
說到這,她皺了下眉,回想起以前像個刺蝟一樣的自己。
周嘉忱無所謂地抬了抬頭,「罵過我嗎?不記得。」
「......」這人是會分散重點的。
「現在相處得這麼不愉快,就不要太糾結以前。你記著以前,別人未必。」
他不知道邢易這次為什麼要找這個朋友,聽上去她們相處得十分不愉快。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可以,邢易也寧願這輩子都縮在那個小角落,不去面對青春時期的窟窿,不再看那些被刀子劃破的舊傷痕。
嘆了聲,她還是決定去。
「周嘉忱,過幾天你和我一起去吧。」
「見你那朋友?」
邢易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反問:「可以嗎?」
「當然啊。」周嘉忱笑,「不就是被罵兩句,給你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