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誠:......
問了邢易和周嘉忱,他們對這個遊戲沒有意見,放好酒就開始。
他們直接石頭剪刀布決定,非常不巧,邢易上來就輸了。
舒蝶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問:「這幾年有沒有在心裡罵我?」
邢易垂眸低笑,毫不遮掩,「當然有。」
舒蝶:?
「罵什麼了!!」她皺著眉,炸毛了一樣。
「這是下一個問題了。」
舒蝶:......
接下來幾輪,為了能得到答案,舒蝶使出十八般武藝,試圖找到石頭剪刀布的遊戲精髓和規律,結果屢戰屢敗,還被邢易贏了一盤。
邢易問:「在國外待的幾年開心嗎?」
舒蝶本來就喝了很多,情緒變得敏/感,這會兒被這麼一問,瞬間崩潰,流著眼淚說:「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
她還想說什麼,邢易卻沒再問,抬起手握拳準備下一輪。舒蝶撇了撇嘴,低哼了聲。
邢易又贏了周嘉忱。
想了半天,邢易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她只是想聽個形容,如果形容得像自己,她今晚可能會有一點點開心。
結果他眼看著周嘉忱拿起一杯酒,一口悶完。梁予誠驚訝地張大嘴,無語地說:「這都不答,你玩不起啊!」視線似有若無地看了看邢易,「這答案明擺著的吧。」
周嘉忱點了下頭,安靜幾秒,忽然抬頭看著邢易,徵求她的意見。
「能說嗎?」
被他問的莫名其妙,邢易「啊?」了一聲,「能啊,問題就是我問的。」
他微挑了下唇角,把手里酒杯放下,聲音自然:「我喜歡你。」
不是「我喜歡你這樣的」,是「我喜歡你」。
舒蝶在旁邊觀察形勢,大概推斷出他們倆現在狀況。好傢夥,還以為已經要成了,結果這會兒還處於試探階段呢。
自己挖坑給自己跳,邢易是贏家,也懵懵的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一口。
梁予誠和舒蝶在旁邊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邢易感覺自己臉上一定紅得像蝦米。
握著酒杯沒喝完,周嘉忱伸手過來,像今晚每一次那樣,拿走她的酒杯,喝完,放回去。
「這個不好喝。」他隨意地扯開話題。
舒蝶咳了好幾聲,之後一直在笑。梁予誠罵她瘋了,舒蝶也不管,一直笑。
知道她在笑自己,邢易巴不得埋進地里去。
結果周嘉忱還在他們沒在意的時候湊過來,低聲問。
「確認我的心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