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邢易擔心,還悄悄在桌底下碰了碰他腿,想問問有沒有事兒。
周嘉忱身體一僵,語氣有些生硬地說:「沒事。」
邢易感覺他語氣怪怪的,但不好立刻就問,不喜歡這種感覺。
牌局一結束,那些醉鬼們互相扶著回房間的時候,邢易就把走路有點不穩的周嘉忱攔下,不讓他進房間。
他的眼神從朦朧瞬間變得清醒,說話的語氣卻還是醉醉的感覺:「進房間......」
邢易驚嘆於他演技的同時,從他口袋裡拿出房卡刷開門進去。
趙晟泉還沒來得及找到邢易,她就跟著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房間。問了莊園上的工作人員,他們說邢小姐和周先生拿了兩張房卡。
心中的芥蒂又出現。
他希望邢易被傷害,又不希望她因此付出太多。
如果和周嘉忱進展太多,趙晟泉也會感到不舒服。但只要分開休息,沒在一個房間睡就好。
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
然而房間內,兩人卻陷入了僵持。
沒人能輕易掙脫曖昧的牽扯,像有千絲萬縷連接著,邢易跟他待在密閉空間裡,便覺得他有種說不上來的張力。
連自己剛才為什麼跟著他過來都暫時拋之腦後。
周嘉忱進房間後,開了空調。但架不住實在太熱,轉身跟邢易說:「抱歉,我可能要脫幾件衣服,介意嗎?」
對於這種比較熟悉的朋友,邢易最大的特點就是嘴賤。不僅說不介意,還在後面補一句:「你不穿我都沒意見。」
這話一出,周圍氛圍頓時發生微妙變化。
周嘉忱笑著把西裝外套解開,隨手扔到沙發上。裡面只有一間襯衫,他修長的手指就這樣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最後,邢易直接看到了他的皮膚。
頓時結巴,「不是,你,你真脫啊!」
「緊張什麼。」周嘉忱並非有意要這樣,只是趙晟泉這裡的酒後頸十足,喝了太多,他渾身滾燙,背後已經濕濕的布了一層汗。
周嘉忱:「之前在華京,你不僅看過,還摸過。」
邢易頭皮發麻,仍然強撐著:「我沒有......」
「沒有嗎?」
他喝醉了,動作語言都比清醒時大膽。走過去,彎身拉起邢易的手。壓著她平時控制琴弓的、纖瘦的小手,壓在他腹部,「肌肉記憶,回憶一下。」
「我不......」她想收回去,周嘉忱沒讓。
「想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他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加上說得慢,十分磨人地剮蹭著耳蝸,每一點微小的刺激都久久回味,「沒有這麼好的事,易易。「
「說了不讓叫......」
「那我能叫你什麼?」他眼神中充滿著情/欲,這是邢易第一次到欲望的具象。她有點害怕,往後躲,周嘉忱便跟著,她退一步,他進一步。
「你現在這樣不好。」
「我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