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關鍵時候開始慫,她已經開始冒汗。
好在周嘉忱尚存一絲理智,最後問她:「要嗎?」
邢易察覺到這可能是他今晚唯一一次問這個問題,如果否認,等會的節目就是並排睡覺。
好像少了點樂趣。
「......」
所以,在理智與衝動交戰過後,她蚊子叫一樣說了個「嗯」。
周嘉忱壞得很,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又問了一次,非要聽到那個字。
可她羞得不行,伸手擰著他耳朵把人拉到跟前,幾乎要咬掉他耳朵,才說出了那個「要」字。
身上一陣涼,邢易的溫覺感受似乎出現了紊亂。
今晚他們都渾身滾燙,全身毛細血管充分擴張。但某個瞬間,她又發冷,僵硬得像一個被寒冰凍住的人。
反反覆覆,邢易理智渙散。
周嘉忱下頜的汗一滴滴落在在身前,與夜裡忽然下起的雨交相呼應。
中途抽空往旁邊看,邢易才看到窗簾沒有拉全,中間留了一條小縫,透過一層白色的紗簾,能看見他家花園裡的羅漢松。
花園裡燈光半明半昧,耳邊聽著窗外噼里啪啦的細雨聲,她感到困意漸濃。沒來得及跟周嘉忱說一聲,她就迷迷糊糊睡過去。
一身汗如雨,她其實迫切地想要洗澡。
以前她不知道親密之後會這麼疲勞,還和郝茗說過自己受不了事後不洗澡。結果輪到自己,別說起身,她睜開眼都費勁。
等她睡了半個小時,周嘉忱把人橫抱起走到浴室。
浴缸里的水溫剛剛好,室內水汽氤氳,睜開眼也看不到什麼。周嘉忱原本打算趁她洗澡時出去換床單,但眼看著這人趴在浴缸旁邊昏昏欲睡,害怕她真睡著之後出什麼問題,索性坐在旁邊椅子上陪著她。
邢易在水裡泡了很久,困得不行,隨手抓了一瓶邊上的瓶瓶罐罐就往身上倒,沒看清楚上面的字,拿了男士沐浴露。
周嘉忱其實今晚有所保留,眼下看著這情況,不太好受。但他理智大部分時候占上風,等她搓泡搓得差不多,周嘉忱就把人扶到旁邊淋浴的地方沖乾淨。
吹頭間隙,周嘉忱出去把一床狼藉收拾好。濕黏滑膩,不換睡不舒服。
髒的換下來後,他還拿著酒精在床上噴了半天,揮發完才換了乾爽的新四件套。
邢易閉著眼走出來,一頭扎進被子裡時,還能聞到上面淡淡的衣服洗滌劑的味道。
占了周嘉忱的位置,他只能從另一側上床,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凌晨三點。掖好被子,他很自然地將人抱在懷裡。只是後半夜邢易估計熱了,煩躁地一腳把他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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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開學前。
